“哪儿厚脸皮了么。”高询顿时软了下来,只闷头喝着茶,低声嘟囔着。耳朵却仍竖起来听着身旁两人的对话。
“阿影,王爷也同我说了。这么你与司马将军之间的情份,她都瞧在眼里,现下也只是替你们着急罢了。”白桑声音轻柔,对着叶秀影缓缓说道:“我们知你许是顾忌着自己的身份,可既是两情相愿的事,若是这般错过,岂不可惜了?”
白桑的话戳中了叶秀影的心,看着司马竞迎娶别人,她自然是不甘心的。张了张口,欲说什么,又听面前人道:
“此刻对着我和王爷,别的你无需多想。你只需说,你心中,是否有司马将军?”
叶秀影轻叹一口气,自知心思早已被猜透,也不再掩瞒:“在江州时,我时常想起跟随王爷北战那四年。战场上,我护着王爷,他却时时护着我周全。甚至于因为我在眉上落下了疤,而我的心,一早便是他的了。只是......”
话音还未落全,便听高询朝门口喊了一声:“司马竞,你可听见了没?是否还要娶那尚书二千金了?”
叶秀影闻言惊讶地转过头,便见司马竞果真推了门进来,一张大黑脸竟已涨地通红。看来方才他早已在门外,将三人的对话都听全了去。
这么一想,叶秀影也更是对着他羞红了脸。
这种时刻,高询自然是知趣的很。让司马竞进门后别有用心地朝两人挤了挤眼,便牵着白桑一同出了屋。
回府后,高询便径直去了书房。白桑跟在她的身后,看面前人已在桌前提笔写起了什么。
白桑站在她身旁,便微垂着头为她研起磨来。半晌看了一眼,低声问道:
“阿询,是在给谁写信呢?”
高询此刻正好停了笔,折好信放入封中后牵了她的手应道:“这信,是写给师父的。”
“师父?”
白桑略带疑惑地看着她,倒不知道高询原来还有一位师父。
“我的师父,其实,也就是阿影的爹了。”高询看面前人一脸不解的模样,将她圈在怀中,带着笑意缓缓说道:“儿时除了父皇和母后,师父恐怕便是与我最亲近的人了。师父曾是母后进宫前的故交,母后说他本是江湖中叶老先生的关门弟子,轻功了得,精通医术,却只甘愿在宫中当个小太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