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了那卖冰糖葫芦的大叔的面前,凌嫣冰停下脚步,长喘着粗气。
只见那粗木桩的秸秆草上插得满满地都是红莹莹的冰糖葫芦。
那冰糖葫芦晶莹剔透,光看着就觉得馋人。
凌嫣冰深吸了一口气,“大叔,麻烦来两根冰糖葫芦!”
她下意识地说出口,却忘记了陪在她身边的人不是萧若水,而是天少隐。
“好咧!”大叔连忙从上面取下两根冰糖葫芦交给凌嫣冰,凌嫣冰一手拿着那两支冰糖葫芦,一手下意识地去掏钱。
糟糕,不好,钱都放在那件黑色的小礼裙里,这婚纱是刚穿上的,里面根本就没有钱。
这个时候天少隐跑了过来,再次唤了一声,“嫣儿……”
又是嫣儿,她真的就是嫣儿,是萧若水的嫣儿,凌嫣冰想都没想,便将手指向了天少隐,“我身上没钱,你找他要吧,他是我的钱袋!”
天少隐微怔,这句话何曾相识,以前嫣儿出去买吃的时候,也总是会伸手指着他,说他是她的钱袋。
为什么会这么相似呢。
卖冰糖葫芦的大叔已经将目光看向了天少隐,天少隐从钱包里拿出来一张百元大钞,“给你,不用找了。”
“我可不能白拿你这么多钱,这些糖葫芦全都归你,我走人!”大叔将那插满冰糖葫芦的粗木桩都交给了天少隐。
“啊,这么多!”天少隐有些生涩地接过了那个粗木桩,大叔将钱收到,然后骑着自行车走远了。
“还不赶紧扛着它,跟我走!”凌嫣冰秀眉轻挑,俨然将她自己当成了主人,而天少隐变成了她的奴仆。
“遵命。”天少隐下意识地点头,他还是把她当做是嫣儿,所以才会对她言听计从。
听到他说遵命,而且还乖乖地将那个粗木桩扛在了肩膀上,凌嫣冰不禁微怔,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这么听话,让她觉得好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