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旌卿,不要……”在迷糊中,凌嫣冰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气息不断地向她袭来,一次又一次,她很想推开,却手脚无力,只能任由天少隐肆意的侵略着她的身体。
她这副欲拒还迎的样子,分明就是在(诱)惑他,逼他犯罪!
他可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柳下惠,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她越是叫着另一个男人的名字,他越是更加用力地在她的身体里留下他的记号。他要让她一辈子都记住他,记住这一次的疼是他留给她的!
疯狂的侵略中不止带着(欲)望,更带着解不开的浓浓恨意,若她是嫣儿,他必然对她百般温柔,愿为她倾其所有,可她不是,她只是仇人的女儿,她不配享受他独有的温柔!
许久终于停了下来,他得到了很大的满足,可是当他低头去看的时候,却看到那遗落在雪白被单上的樱红色鲜血。
天少隐不禁一怔,“她还是(处)女?”
很吃惊,这怎么可能,她不是跟柳旌卿订婚了吗?难道他们之间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关系!
他鄙夷地看着躺在床上一丝~不挂的凌嫣冰,“我才不相信她会那么纯!”
冷哼一声,天少隐转身走进了里面的浴室。
不知道过了多久,睡了多久,迷情粉的药性才慢慢褪去,凌嫣冰缓缓地睁开双眼,当她看到自己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不禁睁大了眼睛。
“发生了什么!”她只觉得下身异常的疼痛,似乎被无数只利剑刺穿过,全身就像是散了架一样,当她看到那雪白的床单上的血的时候,顿时愣住了。
“你醒了?”天少隐从浴室里面走了出来,此时的他早已经穿好了衣服,看起来还是仪表堂堂的样子,有谁能会知道前一刻他就像是一个侵略者一样肆无忌惮地攻城略地。
“天少隐,你对我做了什么?”凌嫣冰紧张地抓着被子护着自己的身体。
天少隐耸了耸肩,嘴角噙着一抹冷笑,“看来你都忘记了,那就不提了!”
那雪白被单上留下的殷红之血,还有她下身的疼痛似乎在告诉她在这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发生了什么?”手紧紧地攥着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凌嫣冰的目光冷扫向天少隐,“你为什么会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