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话可说,无理可讲,所以,她选择沉默。
萧洛宁瞥见那簪子上的小字,眼神有片刻的黯淡,然后抿抿唇柔声道:“沐瑶,你不喜欢呆在这里,那我带你到含元殿暖阁住好不好?”
语落,双手横抱起秦沐瑶,走到床边放下,拿出锦帕细心的擦掉她脸上的泪痕,然后再抱下地,牵起她瘦削的纤指,朝外走去。
秦沐瑶又如木偶一般,茫然的被动的跟着萧洛宁走着。
大殿中,唐雪依如失了魂般将目光死死的定在萧洛宁与秦沐瑶相握的手上,脸色惨白,眸中的神采早已黯然,待那两人走近,强扯出一抹笑意,轻唤道:“皇上!”
萧洛宁眼神淡淡的扫过来,声音没什么起伏的道:“宁太妃有事?”
“没,没有。”唐雪依嗫着唇,小声道。
萧洛宁挑了挑眉,“朕还有事,先行一步。”
说罢,不再看一眼唐雪依,牵着神思恍忽的秦沐瑶出了钦安殿,一路向含元殿而去。
背转的身子,看不到身后深爱他的女人眸中的痛苦与绝望,更看不到唐雪依摇摇欲坠的身子,在颤抖了几下后,重重的倒在地上……
萧洛扬没有带随从,慵懒的靠在宫墙上,把玩着手里的玉笛。
一刻钟前,他得到了手下心腹夜冥的报告,萧洛宁从上书房匆匆忙忙的去了钦安殿,因为钦安殿来人禀报,睿王妃出状况了!
当然,上书房侍候的太监里,有一人在一年前就已经被他买通了,他不想机关算尽,计谋深深,尔虞我诈,只想简单的生活,可是他亦明白,在这个皇权至上的地方,他若单纯了,恐怕一不小心就会尸骨无存。
所以,他不为争权夺利,只为自保而已。
把玩玉笛的同时,目光有意无意的瞥向钦安殿的方向,这个时分,他倒是希望秦沐瑶好好的闹腾,最好闹的萧洛宁整天心神不宁,无心理政,对萧洛枫放松警惕才好,这几天,他也一直在思考,如何利用一下番邦公主,使得能保住萧洛枫的地位,至少保住萧洛枫的性命,令萧洛宁无论如何也不敢妄动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