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思翻滚间,脸上依旧平静的可怕,并未表露任何情绪。
终于那盯着秦沐瑶的犀利目光收回,移到了宁妃脸上,宁妃呆滞了几秒,慌乱的起身,“扑通”一声跪下了,“皇上,臣妾今日只是无心之举,若坏了皇上与睿王父子情份,还请皇上恕罪!”
世宗帝闻言,终于开口了,浑厚的嗓音穿透在整个大厅,夹杂着浓浓的怒气,“都胡闹什么?你们眼里还有朕吗?宁妃,今儿个是朕皇孙满月之日,朕特地摆驾前来与之同庆,你瞎搅和什么?沐瑶,朕都说了今天见血不吉利,你撑什么撑?都给朕滚回位子去!”
“谢父皇!”
“皇上息怒!”
满大厅的人跪了下来,战战兢兢的磕头请罪。
萧洛宁等人坐回了原位,秦沐瑶也抿抿唇坐下了。
宁妃眼底滚落了几颗泪珠,然后谢了恩坐回凳子上了。
世宗帝再次将大厅里的所有人扫视了一遍,气势威严冷冽的道:“自今日起,若再有人胆敢质疑睿亲王世子萧逸辰,以欺君之罪论处!”
“臣等遵旨!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哄亮的喊声响彻在整个睿王府上空,萧洛枫几人目光交汇,欣喜之意暗藏于内,秦沐瑶很低调的谢恩,态度极为恭敬。
宴席重新恢复了热闹,秦中一家三口像是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个个脸色惨白,好在秦沐瑶平安无事了,便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世宗帝又坐了近半个时辰,疲倦之意尽显,便摆驾回宫了,当然荣妃和宁妃一道随着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