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那你还想怎样?”
“……”
她真的学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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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澈将慕容修和木柏杨给接了过来,同时连红药的遗体也让他挪了过来。
红药不该葬在京城里的,墓碑上连字都不能刻。东方澈此番就是要将红药的遗体运回沧澜之地,好好安葬他。
“你说我可以见到娘亲的,不准骗人!”慕容修进了别院,还不断地向木柏杨和东方澈确认着。
“是的,修儿可以见到你娘了!”木柏杨整个人看起来都老了十几岁,这大半年来他穷尽毕生所学,想要治好慕容修的疯癫之症,但是毫无进展,这同时也沉痛地打击了他对自己的信心。
“我不相信你,你说是我爹,却一年到头都不让我见娘几回的!”慕容修瞥了木柏杨一眼。
“这……”木柏杨词穷,慕容修是有大半年没见到云清染了,并且每天都念叨着要见,他就只好敷衍他。
慕容修快步进院子,正好瞧见了在院中亭子里面与君墨辰闲聊着的云清染。
“娘!”慕容修见到云清染便乐开了颜,疾步朝着亭子走了过去。
听到那一声“娘”,云清染的后背一真发凉,真不能怪她到现在都还不能习惯,换谁比一个比自己还年长的男人用这样亲昵的口吻喊一声娘,都没办法适应过来。
“娘,你是不是有了小宝宝之后就不要我了,我会听话的,我会好好学习医术,会和师兄一起做好分内的事情,你不要生气好吗?”慕容修见到云清染有些小紧张。
“我没生气!”云清染忙道,肚子里的那个才是她的第一个孩子!她才刚当娘亲!
“娘娘,真是对不住,是我没用!”木柏杨垂着头叹息着。
云清染倒是有些心疼木柏杨,从她第一次见到与现在,木柏杨的气色真是差了太多了,初见时,他虽已年过四十,可也是意气风发,能说能笑,不像此刻,他的脸上还留有胡渣,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颓唐之态已经写在了他的脸上。
“没关系,不用介意,你这段时间来有什么进展吗?不如让洛神医帮他瞧瞧吧?”云清染提议道。
“是洛权枫洛神医吗?他会同意吗?”木柏杨有些激动地询问道,迷雾般的生活中忽然出现了希望,如果是洛神医的话,或许还会有办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