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给你备好了汗血宝马。”东方澈道。
“多谢。”云子烯礼貌性地与东方澈道了谢,然后转向云清染,与她告别,“清染,我走了。”
有些人一旦被命运错开了,就是一生一世了,他与她不管再见面时是怎样的关系,亦或者他能将她放在心里怎样的位置,他们注定,只能保持着这种距离。
云子烯暗自自嘲,云子烯啊云子烯,你不是一早就想明白了,不再多想,不再多念,不留情面么,为何一到分别之时,又无端生出这些情绪来呢,你早已没有了拥有这些情绪的资格了。
“哥,自己多加小心!”云清染知道自己是会挂念这个人的,他对自己来说是一个永远都特殊的存在。
云子烯看见云清染眼中的关心,重重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不再留恋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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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清染上了东方澈准备好的轿子,东方澈对什么东西都很考究,这轿子也不例外,从内到外,轿子本身制造很精巧不说,里面摆放的每一样饰物都很考究,刚进轿子的时候,云清染问道了一股清淡的药香味。
“你在轿子里放着什么药包吗?”云清染探出头,问在前面骑马的东方澈。
东方澈没有回头,只是很公式化地回了一声:“没有。”
没有吗?
“这轿子过去给慕容修用过,可能是他用来装过药材。”东方澈又补充了一句。
慕容修疯了很久了,那这股药味岂不是从很久之前就留下来,到现在?换别人还有可能,可是东方澈这个人对生活这么考究,没道理他活这么考究,没道理他用的轿子里面残留了一股药味,大半年了都不去管。
行了一日的路,没走多远,到了一处郊外的别院,东方澈他们与主人沟通了一番之后,便在别院借宿一晚。
云清染喝了汤药后就入睡了,外头有东方澈他们守着,云清染大可以安心。
夜里,云清染睡得安详,房门被人偷偷摸摸地打开了,一道黑影踏入了房间,黑影缓缓地靠近了床榻。
等到了床榻边,黑影停下了脚步,伫立在床榻边许久,然后黑影翻身上了床。
君墨辰一把从云清染的身后圈住了,怀着孩子的云清染身体总算是丰腴了,这个发现让君墨辰欣慰了不少,他的手缓缓上移,停留在了云清染的胸口,然后君墨辰的脸上荡开了笑意,真的丰腴了不止一点点呢。
女人,我很想你,你有没有遵守和我的约定,也想念我?
我猜你肯定有的,不然,我就假装有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