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因为看不见,不知道云清染带着他去了什么地方,他只能凭借着过人的听力和敏感度来感受周身的事物,“你带我到哪里去?”
“你能感觉到现在你的身边有多少人吗?”云清染问。
“二十来个,人在走动,不能很确切。”
他们现在在大街上,周围的人数分分钟都在变化。
“他们谁都不认识你。”云清染陈述了一个事实,谁也没有见过九重的真面目,见到一身道袍脸上带面纱的男人,身形差不多的就当是国师了,反正也没有人会大胆到冒充国师的份上。
摘了面纱,换了俗气却华贵的月白色锦服的男子是谁?
“你长着一张脸是让人来看的,是让人来区分你和别人的,遮什么遮啊,莫名其妙的,以后就这样,没事别戴面纱了,装神弄鬼的。”云清染碎碎念了几句。
九重楞了半晌,然后无奈地摇头,“你这女人蛮横不讲道理,刁蛮任性霸道无耻。”九重在跟踪了云清染一天之后得出了自己对云清染的评价。
“谢谢夸奖。”云清染不但不因为九重的评价而生气,还将此视为夸奖,让九重直摇头。
这时候街道不知道为何热闹了起来。
“让开让开,不想死的快点让开!”
有一个大红色的队伍由远及近,远远地看去,还以为是哪户人家讨新娘子呢。
一队人马强行开路,将街上所有的行人都赶到了道路的两旁,包括云清染和改变了妆容之后的九重。
云清染看着远远而来的队伍,觉得有些奇怪,说不上来什么地方奇怪了。
队伍最中央是一顶装饰华丽的轿子,轿子四面都是用大红色的轻纱围着,可以透过纱帐隐约看到轿子里面的人,是一个女子,别人看不清女子的长相,云清染好奇地看了一下,是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子,五官精巧,身段玲珑有致,看起来有二十来岁的样子。
云清染纳闷这若不是娶亲,为何搞了这么大的场面出来,而且还是大红色的一支队伍。
云清染见路人之中有人露出了惧色,便好奇地问了站在她身边的一个中年男人,“这位大哥,我问一下,这轿子里面坐着的是什么人?”
“嘘——”男人立马冲云清染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