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有,我们要练习在水中憋气,长官说是练呼吸的。”龙浩回忆道,他没觉得这事情有什么特别的。
“在什么地方训练?”
“水牢。”
别看这地方简陋了一点,却是有一个看守十分严密的水牢,水牢的水是引的地下泉。
水牢里头平时里面关了什么人龙浩不知道,每次去那边的时候他也不敢多问。
君墨辰的嘴角似乎若有似无地上扬了一下,不太明显,没有被捕捉到。
正说着,云清染回来了。
云清染也没有到处乱跑,她只不过是在现场查看查看情况,看看她和病秧子成功开溜的概率到底有多大。
如果要问云清染干嘛这么紧张君墨辰,云清染的回答是:你家人生病了你不紧张吗?她是打算将那个病得东倒西歪的男人当自己儿子一样来对待的,虽然是一个一肚子“坏水”的孩子。
“咳咳咳……娘子,你回来了,肚子饿不饿?”君墨辰懒懒地开口,问出的问题却是很不合时宜。
“如果我说肚子饿,你打算让我吃点什么吗?”
亏他坐在死人身上还有这个闲情逸致问她想吃什么。
“咳咳咳……如果饿了的话,就准备去好好地吃一顿吧。”
“娘子,可以把你身上的那跟簪子给我吗?”君墨辰伸手管云清染要她头上的碧玉簪子。
“你要它做什么?”云清染伸手从怀里将簪子取了出来,这是哥哥给她的那一根,换了男装之后就放在了怀里。
“借来用一用。”君墨辰从云清染的手上拿过簪子,看了看,“倒是很素雅,若是坏了,我怕是赔不起。”
赔不起的不是簪子本身的价值,而是它代表的意义,这是云清染与君墨辰大婚的时候云清染收到的唯一一份祝福,来自她的哥哥的祝福。
“龙浩兄弟,麻烦你将你背上的弓箭给我。”君墨辰拿了簪子之后又管龙浩要了弓箭。
“你要做什么?”云清染皱了皱眉,怎么觉得君墨辰要做的不会是什么好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