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他哥哥都抓了,郝有枫不相信眼前的这个黑衣男子真的只是进府来亵渎他妹妹香菱这么简单。
“寂寞空虚冷了,所以来找你妹妹快活一下,这个理由成立吗?”云清染慢悠悠地回答了郝有枫的问题,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云清染慢悠悠地站了起来,用手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我有点困了,想要回去睡觉了,二公子你自便。”
云清染落落大方地起身,将这将她团团围住的冀北王府的侍卫给无视了,他们如果可以将他们的世子爷的性命置之不理的话,就大可以对她动手试试。
“你想要从冀北王府得到什么?”郝有枫追问,一个人既然敢与冀北王府作对,那么他必然是有什么目的,不然犯不着冒这么大的危险。
“很遗憾,你们冀北王府里头没有我感兴趣的东西。”
云清染慵懒地走郝有枫的面前走过,漫步朝着门外走去。
云清染没想从冀北王府里面得到什么,是冀北王府想得到的东西太多了。
“二公子,现在怎么办?”
郝有枫皱了皱眉头,“都退开,让他走。”
近千人的守卫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云清染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却不能上前阻拦,他们不能冒这个险,如果他们冀北王府的世子爷真的在这个黑衣男子的手上的话,他们的出手极有可能将他们的世子爷置于十分危险的境地。
“对了,顺便提醒你们一句,不要尝试跟踪我,如果要跟踪的话,你们得确保你们跟踪的功夫足够好,不然……”
云清染临走之前还不往给众人留下一句警告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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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的冀北王府注定不安宁了,而造成这混乱的罪归祸首此时却优哉游哉地走在从冀北王府回到镇南王府的路上。
夜晚的路上没有什么人,偶尔从深巷中会有一两声犬吠之声传来,风吹枯叶的沙沙声都能很清晰地听到。
云清染忽地停住了脚步。
“出来吧。”
从刚才开始,云清染就注意到有人中途跟在了她的身后,只是对方一直都没有表露出杀气来,她没能确认对方是刚好和她同路还是刻意跟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