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气定神闲,一点儿都没着急,将郝有恒讽刺的声音当做了空气,小九也不慌不忙,继续解他的石头,解石的石头要专心致志,要不然出了错就不好了。
“来人呐,将这个大胆狂徒带回王府里头去,哼,没本事还喜欢出来瞎叫唤,侮辱本世子更是罪该万死。”郝有恒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云清染抓走了,都不等那边小九将石头给完全解开了。
急个什么劲呢?想要拿云清染开刀好歹也等这边结束了呀!
“世子急什么急,想要给我治罪至少也等事情完结吧,大家可都看着呢,世子难道打算当众反悔么?”云清染不慌不忙地说道,她冷眼扫了郝有恒和他的两个随从一眼。
“呵!好,本世子就再让你多得意一会儿!”郝有恒怒极反笑,他就再给他一点时间,反正也不差这一会儿。
郝有恒正这样想着,就听到了抽气声响起。
“嘶——”是围观中有人发出的声音。
那块籽料再磨开了一点点,隐隐的看见了些许绿色,小九便小心翼翼地将周围的那些也磨去。
“出绿了!”
“出了出了!”
“是高冰种!”
“……”
围观的群众已经憋了很久了,这都到第八块了,他们再也按捺不住激动的心情叫了出来!
虽然已经确定了最后一块也出绿了,小九还是不慌不忙地石头解完。
百分之一百,云清染用事实给了郝有恒最大的讽刺。
“你……”
郝有恒此时的心情已经不能用生气来形容了,他坐着看好戏的那把椅子让他生生地给用手刀劈裂了。
“看来我没有机会跟世子去冀北王府溜达了。”云清染将郝有恒的愤怒收入眼底,却只是以平静的目光看着。
郝有恒心里气,很想要现在就将云清染给拖回冀北王府去,可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就是找不到一个可以将云清染带走的理由,这个时候他再要强行带走云清染的话,必然会遭到非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