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冷笑了一声,“就你这萝卜头还好意思嘲笑我们家世子爷的捣药杵?”
谁说里面那男人病怏怏的就一定做不动的?她今天身体还不舒服着呢!
“啥?”黑衣人楞了一下,什么萝卜头什么捣药杵?
还有,这女人那赤果果的好像将他们全部都已经看穿了的神情是怎么一回事?
“我说你连你自己的女儿都满足不了还好意思来嘲笑别人!”云清染说着手中的剑直指眼前的几个杀手的裤裆位置,“老娘今天想要切萝卜了。”
云清染的脸上那邪气的笑容让人不由地从心底里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别跟她废话那么多,我们上!”四名黑衣人一拥而上,就不信对付不了这个女人。
招式刚起,手中宝剑才刚捏紧了几分,眼前的人儿忽然就不见了!
惊!
怎么回事?
四个人忙东张西望,四处寻找着云清染的身影,好好的一个人,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啊——”
人还没有找到,其中一个黑衣人就发出了一声惨烈的叫声。其他三人纷纷看向那人,只见那人的裤裆下面一片血红……身下的地上已经流了一滩血,黑色的夜行衣的裤子都被血浸染了,他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倒在地上,就像一只被割断了喉咙放完血的公鸡在做临死前的最后挣扎。
三人脊梁一凉,他们没看到对方是怎样出手的!
正想着,冷不丁又一人惨叫出声!
“啊——啊啊啊——我的命根子——”
又倒下了一个……
这萝卜,切得很是啊……
其他两人吓得不轻,正考虑着要不还是咬破他们藏在牙缝里面的毒药药囊自尽得了,身下就遭遇了和前面两人一样的非人的待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