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素这刚好开口,轿子就已经停下来了,一个抬轿子的下人拉开了轿帘,“素姨娘,请。”
秦素素看着这狗仗人势的下人,又看了看一脸得意的秦若蓉。
“好,秦若蓉,你给我记住,他日,你给我的这些屈辱,我一定会加倍奉还的!”秦素素说完,从轿子里走了出来,她是不想离开轿子,但是也厚不下这个脸赖在那轿子上面。
秦素素没走两步路,便看到了云子烯,脚步不由自主地上前了两步,然后顿住,她想到自己如今的身份,冀北王府的侍妾,一个连婚礼都不配拥有的小妾,一个一抬小轿直接进了府的小妾……
远远地,秦素素看见了云子烯,他的脸上带着很温和的浅笑,那么动人,仿若春日的暖阳,赛过拂面的春风。
她曾经无数次这样远远地看着他,可是这一次,她的心中却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心境了……
虽然不配再拥有了,哪怕是再多看一眼也好,秦素素这样告诉自己,可是,当她进一步看清的时候,她心中就冒出了极大的怒火。
因为她看到了云清染,她看到了云子烯那笑容是为云清染展露的,她的心原本就已经沉入了深渊,如今有人还要狠狠地将它鞭笞一番。
秦素素改变了原本的主意,她朝着云清染他们走了过去。
“给侯爷,世子爷,世子妃娘娘请安。”秦素素来到云清染他们的跟前,给三人行了礼,她脸上带着美丽动人的笑,态度谦卑有礼,丝毫不见昔日的傲气。
如果说这几日的突变给秦素素带来了什么的话,那便是让她学会了隐忍,学会了阿谀奉承,学会了与人斡旋,不然的话,她根本没有办法在冀北王府活下来,若非不是她学会讨好了其他的侧妃,她一早就让秦若蓉给玩死了。
三人见到秦素素都有一些压抑,秦素素现在是冀北王府的侍妾了,按理说,要出来赏花灯也必须是跟着王妃和侧妃一道出来才是,侍妾在府里算是下人的,要出门就得跟着主子一起出来,嫌少有侍妾自己一个人跑出门来的。
“世子妃娘娘,先前多有得罪之处,还往娘娘您宽宏大量,多多海涵。”秦素素俯身向云清染赔罪。
云清染点了点头,没有说原谅的话,也没有去刁难秦素素。云清染不是那种得理不饶人的人,当然也不是别人随随便便跑来说几句好话就会相信了的软耳根,秦素素这番话里头有多少是真的,云清染持保留态度。
秦素素说完,半天不见云清染有回应,倒是尴尬了起来。
“咳咳,咳咳咳……本世子,咳咳咳……常听人谈及冀北王府,都说冀北王府家,家教甚严,这奴才……便是奴才,咳咳咳……这主子,便,便是主子……咳咳,主子未开口,咳咳,这……下人……是不会随便,说话的……咳咳多……”
君墨辰一句话停几下才能说完,他不过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却是摆明了在说秦素素不懂规矩,在她面前的他们三人,侯爷,世子爷,世子妃,都是主子,而秦素素虽然先前是秦家的大小姐,如今却只是一个侍妾,便是君墨辰口中的奴才。
秦素素语塞,她涨红了脸,将满腹的委屈吞回肚中,“妾身知错,还请世子爷恕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