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没有接话,今天该她做的她都做了,她的确是按照红药说的让木柏杨和慕容修知道了他们的父子关系,只不过换了一种方式,不是由她亲自告诉他们,而是让他们听红药自己说,原本她也不适合做这样的事情,怎么算都是由红药自己来说比较合适。
至于他们最后会怎样,就与她云清染没有关系了,别人的恩恩怨怨她不想参与,也参与不了。
短暂的沉寂过后,红药将摆放在她面前的那杯茶一饮而尽,仿佛那不是一杯茶水而是一杯烈酒,饮尽之后她对云清染说:“三天后的子时,你一人前往城外的枫树林里来。”
然后她转身离去,红衣飘扬,她飒爽的身姿留给云清染一抹如红霞一般绚烂的背影,身影飘然从窗口飞出,仿若夕阳西沉。
红药走后,云清染起身打开了内室的暗门。
“都听见了?”门内的两个人,慕容修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只有一双眼睛泄露了他的情绪,至于木柏杨,他的情绪就比较激动一些了,他呜呜呜嘶吼着,奈何嘴巴里被布团给塞住了,说不出话来。
他的眼框红红的,两道泪痕很是明显。
云清染摇了摇头,上前解开了木柏杨的绳子,让他重获自由。
木柏杨获得自由之后却没有任何动作,他自嘲地笑着,越笑越大声。
而慕容修呢,则是静静地看着木柏杨了,脑海里忽然浮现出多年前他刚刚被带回沧澜宫的时候,红药纤纤玉指指着摆放在他面前的算盘,宝剑,药材,“选一样吧。”最初,他的手停留在了宝剑的上方,这个时候红药突然说,“我倒是觉得那些草药更适合你。”
她的一句话,改变了他的选择,当时慕容修只想要成为一个得到红药嘉许的人,红药为何会要他学医他不懂,现在他似乎明白了,冥冥之中,她是想要他子承父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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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这是世子爷让人送来的,说是对你的身体有好处,叮嘱奴婢们泡成了茶给小姐你服食。”绿竹端着一壶药茶来给云清染。
“还有这个,”红梅的手里则是捧着一盘子的梅子,“这药茶会有些苦,世子爷特地让人给送来了这晒干了的梅子,让小姐在喝完药茶之后可以结节苦味。”
云清染皱了皱,君墨辰又在干嘛?
云清染伸手打开了那壶药茶的盖子,闻了闻,一股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
“这药茶是调理什么用的?”云清染问两个丫鬟。
绿竹摇摇头,“奴婢不知,东西是世子爷的贴身侍卫杰侍卫送过来的,奴婢没有问,要不奴婢现在就去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