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是,是……奴婢知道了……”丫鬟怯生生地看着,这带人在府上四处逛逛,要揪着头发去?莫非这是党魏的习俗?还真是特别……
云清染交代完拉着拓跋燕的头发继续走,她脚步快,拓跋燕来不及跟上,拓跋燕的速度只要稍稍一慢,她的头发就会被很用力地扯动一下,痛得她哇哇直叫。
云清染揪着拓跋燕离开了山武阁,来到了隔壁的碧云阁,径直进了她的房间,她的房间里面如今是君墨辰在休息。
君墨辰正打算到床上去歇息了,就看到云清染拖着一个油瓶回来了,那只油瓶还不小,体积大不说还是一只高颈瓶,于是眼睛也很高,看其他人都矮了自己一截。
“咳咳,*妃何以将她带到这里来了?”君墨辰爬床的动作没有停止,一边慢慢地爬着,一边和云清染说着话。
云清染看着君墨辰自己从轮椅上下来又爬到床上去的动作,颇有几分古稀老人的味道,古稀老人上个床动作都可能要比他快上一些。
“她不是喜欢你么,我带她来给暖床,你看怎么样?”云清染笑盈盈的说着,君墨辰要是说要她当即就将这女人脱光了丢他身上去,保证服务到家。
“咳咳咳……本世子还是比较喜欢你给我暖床,别人暖的,本世子不稀罕。”君墨辰似笑非笑地回答道。
她也没有个给他暖过床好吗?
“既然你不要的话,我就将她扔出去了,顺便借我个人。”
“借人?”
“这人这么重我扛不动,所以跟你借个人来负责做苦力。”
“你打算做什么?”君墨辰含笑,她又打算做什么?打算要将党魏的公主扔到哪里去?
“杀人弃尸,没听说过吗?”
“咳咳咳……你手上揪住的那一个还是活的。”
“那就弃的同时弄死。”云清染说得好像拓跋燕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随手抓住的老鼠。
听到云清染说要她死,拓跋燕更加激动地挣扎了起来,结果只换来自己更痛而已。
“咳咳,*妃要跟本世子借人,本世子如果把人借给你,又有什么好处呢?”君墨辰笑着问云清染,似乎在等云清染开出一个让他满意的条件来。
云清染静默了三秒钟,然后利落地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