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清染仔细瞧了一眼慕容修交给她的房契和地契,确认无误之后将它们收了起来。
君杰看到云清染将金元通宝的房契地契统统收为己有,耐不住好奇心,“世……哦不……你怎么将这金元通宝的房契地契都拿走了?”
房契地契都有了,不就成了这金元通宝的主人了吗?
“这是我刚刚赢的。”云清染回答道,今天她来这里的任务算是完成了,然后她对着君墨辰道,“世子爷,今天我是玩够了,不知道世子爷如何?还要再玩几把再走吗?”
君杰闻言犹如遭遇了晴天霹雳,这么说,他们的世子妃今儿个出门一趟,来赌坊赌了一上午的钱,结果将人家赌坊给赢走了?君杰敲了敲自己的脑袋,这世子爷到底娶了个什么样的世子妃回来呀?之前以为是个疯子,现在看来搞不好是个赌徒!
君墨辰淡淡地笑了一下,“赌钱什么时间都可以赌,但是与贤弟好好聚一聚的机会却不多,孰轻孰重立见分晓了,贤弟说是不是呢?”
是你个头!我们同住一个屋檐下,早上不见晚上见,今天不见明天见,聚一聚的机会哪里不多了?
云清染挤了一丝难看得要命的笑容给君墨辰看,“呵呵,世子爷说得有道理,很有道理……”
君墨辰明知道云清染在心里头埋汰他,他依旧霸道地牵着云清染的手,并对身后的君杰道:“君杰,带路。顺便叫上慕容公子一起吧,他今日将偌大的一座赌坊都输掉了,心情一定很不好,本世子想要请他喝一杯。”
君杰心道,爷,你是故意的吧?都说了他现在心情不好了,你还戳人家的伤疤,坏哦!
“在下多谢世子爷的一片好意,不过在下还有其他商铺要忙,就不打扰世子爷与云清公子两人叙旧了。”慕容修委婉地推辞了。
“咳咳,既然慕容公子还有别的事情要忙,那本世子也不强求了。”
君墨辰拖着云清染出了金元通宝。
“世子爷,你就不怕明天一早京城里多了一个您有断袖之癖的传闻来?”
如今的云清染可是男儿装扮,君墨辰却当众拉着她跑。
“无妨,咳咳,就由着大家说吧,咳咳,等本世子入了土,他们即便是想说也没得说了,咳咳……”
这个男人……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
“我今日出府的事情已经办完了,世子爷呢?”
“本世子刚刚也办完了。”君墨辰道,“君杰,你送世子妃先回王府去。”
“属下知道了。”君杰领旨,便走向了云清染,对云清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世子妃娘娘,还请您随小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