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人的种类就比较单一了,现在已经是晚上了,除了皇上是个正常的可以和女人上演这么一出的男人之外就只有尚未大婚的皇子以及太医院值班的医生了……
能够在宫里头和女人圈圈叉叉的,云清染凭借自己的了解细数了一下,合法的是皇上和皇子,非法的是没有斩断子孙根的假太监。
除非……这宫里头藏了个偷吃的,在皇帝的宫里头搞他的女人……
不管是皇帝跟他的妃子玩情趣游戏还是某个采花贼和皇宫里头的女人在快活,云清染觉得这都是一个麻烦,是麻烦还是不要随便惹的好。
“嗯,嗯,额……”
“嗯……”
女人兴奋的娇喘声和男人低沉的吼声不断地从假山的背后传到云清染的耳朵里,折磨着云清染的可怜的双耳以及她的神经系统。
有那么舒服吗?用得着跟个失足妇女似的叫个不停吗?云清染无奈地仰头看了看天空中高高挂起的明月,我本将心照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云清染正想着收拾好东西离开,却听到假山后面的动静变了,那女人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听起来似乎是爽到了极点的声音之后就只剩下喘息声了。
而那个男人……在向她靠近!
云清染本来是真没想去偷窥别人的的,但是对方似乎是发现她了,她现在就算拔腿就跑也来不及了。于是云清染回头,透过假山看了一眼那个和女人快活完的男人以判断自己下一步的动作。
紧接着,在男人绕过假山之前云清染先一步拔下自己头上的碧玉簪子,将自己的头发弄散,让头发遮住自己的脸。
男人绕过假山,是打算来抓偷窥他办好事的小贼的,结果看到了一个近似女鬼的人。
说是女鬼无非是因为云清染那扮相,又是在黑暗之中,的确是怪吓人的。
不过男人自己的扮相也没有好到哪里去,身上的衣服凌乱得很,想必是刚刚爽完之后胡乱穿上的,身上凌乱的他脸上戴了一张鬼面具,青面獠牙,很恐怖。
男人的面具不是刚刚才戴上的,在与那女人快活的过程中就是一直戴着的,云清染挺佩服那女人的,面对这么一张鬼脸还能叫得那么。
“刚才的,你都看到了?”男人问云清染,言语冰冷,似乎是有了杀意的。
“看倒是没看到,不过听到了,你们叫那么大声,我耳朵又挺好的,想不听到都难吧?”云清染想,明明先到的人是她,他们来扰了她的清净,现在却还来质问她,你们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找了个稍稍隐蔽一点的地方就开始了,难道还怪别人正好撞见了吗?
男人见云清染反应如此郑静,倒是有些意外,继而又打量了一下云清染的衣着,“你不像是宫女,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