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捕头,出了什么事情了?”云子烯问道。
“就和之前那样的女尸又出现了,吓坏了不少人,你说这红药不是出城了吗?怎么还有人死呢?”李捕头今天难得得了个假,想带着老婆孩子赏花灯的,却因为这事儿给拉了过来,实在是扫兴得很。
“辛苦了。”云子烯拍了拍李捕头的肩膀,李忠民比云子烯大了好几岁,早些年也在军营里待过,和云子烯一起住过同一个营帐,他早好几年就回来了,在京城谋了一个捕头,日子还算过得去,而云子烯则是节节高升,一直待了七八年才荣归。
“不说这么扫兴的事情了,对了,你这次回来了,可是打算娶了你的那位青梅竹马了?”李捕头笑嘻嘻地说道,他和云子烯在同一个营帐里头住过几年,那时候云子烯每天都抱着一块手帕,连晚上睡觉的时候都不离身,又一次他给抢了过去,见到上面歪歪扭扭地绣着一对长得很像鸭子的鸳鸯,可把云子烯给急的,他说是他最*的女子送给他的。
因为云子烯没说那女子是他的妹妹,所以李忠民一直以为那是云子烯的心上人,还笑话过他好几次,以为这次回来云子烯一定会娶了那个女子的。
李忠民前两天出了一趟任务,跑了一趟云州府,才刚回来,所以不知道先前京城里头闹得沸沸扬扬的云子烯和党魏燕公主成亲的事情,那事儿可是伤了不少京城女子的心的,这燕公主不见了,高兴的可是大有人在的。
“她已经嫁人了。”云子烯含笑道,虽然她嫁人了,但是在他的心里,她还是当年的那个她,没有任何的改变。
李忠民一听,就想很恨你地敲自己一下,这不,提及人家的伤心事了,云子烯这回在边关一待就是七八年,那姑娘铁定得过二十了,那不得老早就出嫁了吗?
“我不好,问了傻问题,该打,回头我请喝酒,向你赔罪!”李忠民忙道歉,心里也替云子烯心疼着。
云子烯对那女子的情深他可是看在眼里的,当云子烯和他一样还只是个小兵的时候,有一回,训练的时候那块帕子掉了出来,被长官看见了,当即要没收,云子烯死活不肯,为了那帕子,最后云子烯可是被绑在军营外的操场上整整两天两夜,那时候太阳大,晒一次脱一层皮,他被晒了两天,也不给水喝,若非他的父亲是当朝相爷,这条命怕是保不住了。
他还记得,当云子烯上完药被抬回营帐的时候,整个人奄奄一息的,他都怕他挺不过去,明明人都快要不行了,那手里头还抓着那块帕子。
哎,可怜这云子烯,少年成将,一片痴情却只能换来心*之人另嫁他人了!李忠民在心里头深深地感慨道,情到深处无怨尤,大抵便是如此了吧。
云子烯倒不觉得有什么,“无妨,只要她过的好,对我来说就够了。”
这个时候望江楼上的君墨辰和云清染刚好下来,与云子烯碰了个正着。
“清染?”云子烯很意外会看到云清染。
云清染也看到了云子烯,便跑了过去,云清染的手上还拿着那只君墨辰买给她的龙凤花灯,刚好云子烯的手上也提着一模一样的一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