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毛?”
“哪儿呢?”
“这狩猎还没开始呢,怎么会有鸡了”
只见凌玉烟挽起的朝天髻上果然斜插着一根疑似鸡毛状的物体。
凌玉烟愣愣的接受着众人此起彼伏的眼神,她没想到凌归玥竟然突然冒出这么一句话。
鸡毛?这该死的女人胡说什么!她是瞎子吗,这是孔雀翎,孔雀翎,她今天特意打扮的,最满意的就是头上的孔雀翎,竟然被这该死的女人看成了鸡毛!
周围笑成一片,不知道是在笑凌归玥懵懂无知的话语,还是在笑凌玉烟头上的鸡毛,也有很多都先入为主的认为,这凌玉烟头上的,就是鸡毛。
听着周围的笑声,凌玉烟手紧紧的捏着,指甲都陷入了肉中,再也维持不住脸上温婉适宜的笑容,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
可是,她难道要站起来告诉她,这不是鸡毛吗,那也只能再给大家添笑料!她不能在这种正式的场合失态,所以脸上也只能强撑起笑意,默默接受着周围的议论和打量。
凌玉烟偏头望向旁边的李桦,眼中一狠,她看错他了!她不该这么心急的,要是再等一等,说不定就不会是这种结果了。
少惊澜修长的食指勾上她挺翘的鼻子,唇角勾起一丝笑意,脸上的冰凌化开,“她喜欢鸡,所以要插一根鸡毛”
眼中闪过一丝笑意,这小家伙真是一刻都不消停,不过,她喜欢闹,就闹吧。
少惊澜轻描淡写的一句,像是在哄不懂事的小孩子一般,细心的解释,声音不大不小,却刚好让众人都能听见。
凌玉烟听见,眼中抑制不住溢出泪水,几乎快要夺眶而出,夜王殿下竟然说她喜欢鸡。
鸡,在民间的寓意,是指勾栏院的妓女,不管这少惊澜是有意,还是无意,都让大家看凌玉烟的眼神变得有些诡异。
对面的风流云一挑眉,随手扯开旁边坚持不懈的缠上他的秋水灵鹫,这少惊澜是不是太惯着这凌归玥了,他现在都还记得那晚大街上那一幕。
秋水灵鹫一阵委屈,为什么夜王对那个姐姐那么好,她喜欢风流云,她也想风流云喜欢她,是不是只要嫁给了风流云,他也会对自己好。
凌玉烟一副怅然欲泣的样子,看得旁边的李桦很是心疼,心里也升起一股恼怒,手放在膝上,狠狠的抓着腿,青筋暴起,他竟然连自己的女人也保护不了,少顷,手又上无力的一松,却也没办法,那是夜王殿下,不是他能惹得起的。
不过,像这样的小插曲,除了凌玉烟,很快就被大家忘记了,纷纷起身,都摩拳擦掌的准备围猎,想要大干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