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文清轻轻挑了挑眉。
“就不告诉你。”江兮浅撅着嘴,小腮帮微微鼓着,那水汪汪的大眼睛中盈光流转。
楚靖寒从屋外走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在江兮浅身旁坐下,朝着江文清挑眉冷声,“你输了。”
“那又如何?”江文清可不怕他。
“……本宫以为江、大哥是条汉子,当懂得一诺千金的道理。”楚靖寒的脸霎时就沉了下来,连语气都带着三分寒意,他一字一句,甚至隐隐有着咬牙切齿的味道。
江文清却丝毫不以为意,“别忘了,浅浅还是我们江家的丫头。”
言下之意,这还没出嫁呢,凡事都有意外,更何况就算出嫁了,她也还是他江文清的妹妹,这点是无论如何都改变不了的。
对于两人之间的针锋相对,江兮浅早已经习惯了。
殊不知这样的情形,却刚好落在门外那双沉痛的眸中,带着深深的愧疚和悔恨。
“哼。”楚靖寒轻哼。
“行了,加起来都年过半百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幼稚。”江兮浅没好气的,刚才还是宛若孩童般的表情;可转眼就好似变了个人般,“大哥,阿寒,你们难道就真的不怕我当真和四皇子有什么?”
江文清,“……”
楚靖寒,“……”
虽然她说不上人见人爱,花见花开;但对于自家爹爹和娘亲遗传的美貌她还是很有自信的。
“我担心什么。”江文清没好气地,“不管你嫁了谁,那都是我妹婿。”
楚靖寒身上的寒气顿时噗嗤噗嗤像是不要钱般不断地往外扑腾着,本来就冷硬的脸显得越发的棱角分明,尤其是那双眼睛宛若千年寒潭般,可江兮浅却能明显感觉到此刻他眸中肆虐的风雪;两道带着戾色的眼刀甩过去,两人在四目相对,空中闪烁着激烈的火花。
“好了,还是先说说四皇子吧。”在两人擦枪走火之前,江兮浅即时喊停。
前世,她整个人生都陷在江府和岷县江家老宅中;被季巧巧和江嘉鼎折磨着心神,又因为齐浩远而对感情失望;今生,重生在自己没有任何实力的时候她选择远走,避开凤都这个权财势力的集中营;两世加起来,对皇室的了解少得都简直令人发指。
江文清慢条斯理地理了理自己的衣衫,而后抬起头看着江兮浅淡淡道,“浅浅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