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咯;果然还是恨儿懂母亲。”莫玉柳的笑声再次传来,穿过时空,透过云层。
江兮浅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她猛的睁开眼,那股从心底浮上来的惧意,实在太过真实,也太过让人觉得诡异。
“怎么了,兮儿?”楚靖寒一把将江兮浅拢入怀中,“可是昨儿休息得不好?”
“……没有。”江兮浅臻首微摆,刚睡醒的眸子里还拢着雾气,带着三分懵懂的模样,更是引得人犯罪。
“兮儿。”楚靖寒那宛若千年寒潭般深邃的眸子顿时蕴上了情欲的色彩,他喉头的横骨不断地上下滑动着,嗓音变得越发低沉,却带着成熟男子所特有的魅力,好似要将人都吸进去般。
他顿时翻身从床上坐起,看着自己身下那微微的隆起,心中不由得苦笑一声,还有一年,忍!
江兮浅此刻已经没有了睡意,或者换句话说,被那突入起来的感觉侵入赶走了所有的睡意,她从床上坐起靠在床头,懒懒地闭上眼,看似没有精神,可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动着。
难道是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她很是不明白。
最近出了假如妃的事情,她好似并没有做什么,也没有得罪谁吧。更何况,那假如妃就算再怎么猜,只怕也不会将事情与自己联系起来,毕竟她只是晁凤送嫁的使臣;与那假如妃又没有什么厉害关系。
依她与陆家庄的关系,更应该与她好好相处的,不是吗?
可那是为何呢?
楚靖寒揽着衣袍,到隔壁洗漱间快速地洗漱更衣之后,这才端着托盘,上面莲子百合薏米粥散发着浓郁的清香,旁边还摆放着三叠精致的小菜,凉拌萝卜百里青,三丝酱牛肉和腐竹。
“兮儿,怎么了?”
江兮浅摆摆手,“咱们使队在蜀都还要呆多久?”
“……”楚靖寒顿时沉默了下,“其实只要给蜀皇上书之后,咱们随时可以离开;不过具体的,还要看蜀皇的欢送宴安排。”
江兮浅那粉色莹润的樱唇微微抿着,大眼睛眨巴眨巴,本来是无意的动作,可看起来却好似萌物般,“欢送宴是要在你给蜀皇呈上奏折之后吧?”
“这是自然。”楚靖寒将托盘搁在床头安置的小几上,端着粥碗,用调羹搅了搅,还边吹了吹起,“兮儿怎么突然问起这个?”
两国邦交,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