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江兮浅点点头,想来也是,若西蜀的女眷当真如晁凤般身着厚重的长裙,只怕整个夏日都要在中暑中度过了。
“姐姐有没有兴趣试试?平圩城的蛟丝短袖裙可是特色呢。”陆希凝双眸亮晶晶的。
江兮浅微微蹙眉,其实有内力傍身,并不具寒冷,但对炎热却无能为力,但如果非要她穿那样的衣裳,心里却怎么都过不去拿到坎,摇摇头,“我就算了,凝儿若嫌这身衣裳热的慌,倒是可以试试。”
“……那还是算了。”陆希凝不知想到了什么嗫嗫嚅嚅的。
平圩城驿站修的还算不错,不知是不是因为使队路过,城主可以翻新了。
原本陆希凝还想拖着江兮浅出去逛街,可瞧着她那蔫蔫的模样,被自家大哥和三哥训诫一顿之后,只好作罢。
倒是楚天荷带着空梓、空桐两名宫女大摇大摆地出去,苏云禛很是无语地摇头,不过碍着她晁凤公主的身份还是派了落肖和花青尾随保护。
是夜。
江兮浅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他已经走了三日了,他不是送嫁领队吗?难道他就这么放心寒风,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
时近亥时,整个城市都陷入了寂静当中,可江兮浅却仍旧非常的清醒。
“咚——咚咚——”
“谁?”江兮浅警惕地出声,不自觉地运起内力。
“咻——”
她刚出声,还没来得及去开门,就听见耳边一声尖利的哨响,而后一颗包裹着石子的信笺夹着柔和的内力飞快地朝着她飞来,江兮浅顺手抓过那枚石子,而后警惕地朝着窗外敲了敲,眉头微微蹙起,她咬着牙。
因为连日赶路的疲累,她并没有让若薇和素衣两人守夜。
白天要赶路,准备吃食,服侍她和陆希凝两人已经很累了,若是夜里还不能好好休息,只怕两人会吃不消的。
确定窗外没人之后,她这才回到桌旁,就着微弱的烛光,瞧着那信笺上的字,“半个时辰后,城外流金河甸”居然没有落款。
顺手将信笺扔到桌上,她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该说这人自信呢还是自信呢,连个名字都不留下他怎么确定自己会按着他的话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