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好好活着。活下去——”
“……”
她蜷缩在大树的后头,瞧着那些人来来回回,将茅屋中的人杀了个遍,其中一名胸膛宽阔,面容俊朗的男子在最后临死前还死死地看着她,那眼中却是那么多那么多的不舍和眷恋。
“爹爹,是爹爹。”
她紧紧地捂着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她的颌骨不断地颤抖着,风声,雨声,雷声,闪电声。
不知过了多久。
场景变幻,是金碧辉煌却风格迥异的大殿内。
她不知自己为什么能看到,在那殿内,绳索、金瓜、木桩,燃烧的炭盆里火热的烙铁,猩红刺鼻的辣椒水……
“竟然胆敢染指我们族长的女儿,该死!”
“啪——啪啪——”
“该死。”
“啪——”
“磁啦——”
“……”
江兮浅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她明明瞧见那男子,那张与记忆中慈爱的父亲一模一样的容颜,黑漆漆的森林中,那般死不瞑目的眸子,为什么他又在这里。
“爹爹,爹爹。”江兮浅努力地想要奔过去,可是她的身子却好似被固定住了般。
瞧着那些施刑的人来来往往,可却好似都没有看到他一般。
“族长有没有说怎么样?”
“后日午时三刻,挖心祭天,以告慰巫族在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