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病症如何?”容凌蹙着眉头,“你之前没瞧好?我可不记得师父是这么教我们的,你既然应下了,就不该这般敷衍了事。”
江兮浅额头上立刻浮起三条黑线,感情狐狸师兄以为自己是故意不给太后治好的;她撅着嘴,“三师兄,你想到哪儿去了。并非师妹不想,实在是无能为力。”
“无能为力你还敢应?”容凌很是懊恼,皇族那都是些什么人,她居然还敢……
“当时没办法不代表现在没办法嘛。”江兮浅缩了缩脖子。
“嗯哼?”容凌轻哼一声。
江兮浅吐了吐舌头,“太后缠绵病榻,并非因为顽疾,实为被人下了蛊毒所致。”
“砰——”
容凌激动得,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说什么?”
“……”瞧着容凌那激动的神色,江兮浅只沉默地低着头,不敢说话。
“蛊毒,既然知道是蛊毒你还敢接下紫笺,你……你……哎呦,你气死我算了。”容凌气呼呼的,陆希瑞和忆宵结伴从后院缓步而来,“小师妹你又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瞧三师弟这恨不能将你吃了的表情,啧……啧……看来闯祸不小啊。”
“人家哪有。”江兮浅小声嘀咕着反驳。
容凌却是两道眼刀甩过去,“你还敢说。”
“……”陆希瑞摇摇头,“三师弟也别太严苛,小师妹虽然入门最晚,但你瞧她什么时候做过没把握的事。”
“那可是蛊毒,你们都忘了师父是怎么交代的了?”容凌咬着牙,一字一句。
“什么?蛊毒……”陆希瑞提着茶壶正准备给自己倒一杯茶,听到容凌的话,手顿时僵硬了下,转头看着江兮浅眸色中尽是不可置信,“小师妹,三师弟说的可都是真的?”
江兮浅耸了耸肩,吐了吐舌头。
“小师妹,你也太大胆了。”陆希瑞难得地板着脸。
“嗯。”忆宵点点头,嗯了一声算是同意。
“你们说说,这小妮子,都是师父太过纵容导致她当真以为自己是无敌的了。连这南疆秘术的蛊毒都敢碰,你知不知道,若当真遇上懂蛊术的人,你那点儿功夫……”容凌简直很想暴走,如果江兮浅不是小师妹,他真是恨不得将她脑子敲开看看,里面到底是怎么涨的。
陆希瑞深吸口气,放下茶壶,一只手搁在茶桌上,手指轻轻地瞧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