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实在她极度的悲伤爆发之后。所有的名称,一旦沾上帝皇两个字就绝对不平凡,还有那些人都是紫色瞳眸,或许这会是线索也未可知呢。
两名年纪相仿的妙龄女子。
一人身着翠绿烟纱软烟罗宫装,金丝银线交相勾勒的盛放牡丹从逶迤曳地的裙摆蔓延到腰际,直至前胸;外罩薄烟翠绿纱衣,低垂的鬓发间斜插着烧蓝点翠绞丝嵌珍珠碧玉步摇。臻首微微低垂着,嘴角斜勾,笑容中带着说不出的味道。
另一名女子披着淡粉色抹胸长裙,外披白色纱衣,修长的脖颈线条优美,还有那精致的锁骨,露在外面的肌肤白皙中透着刚出浴被雾气氤氲出来的粉色;她眉宇间还带着稚嫩,时而微微蹙起,不过那如墨般幽深却清澈的眸子却晶亮无比。
两人就那么静静的站着,隔着不过三五步距离,遥遥对峙。
“胆敢在本宫面前自称本小姐的,你是第一个。”楚天晴骤然出声,却带着微微的飘忽。
“哦?”江兮浅歪着头,硕大清澈的黑眸眨巴眨巴,很是无辜。
楚天晴在心中摇摇头,今日这些消息已经足够她消化一阵了,原本想打算告诉他江嘉鼎和季巧萱之事,想了想还是作罢。只是转瞬间她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无忧谷见紫笺必出诊,如今本宫的二皇兄打算以紫笺请君少主出诊,不知江小姐打算如何?”
“放心,本小姐不是那等言而无信之人。”江兮浅眉梢浅扬,“无忧谷虽见紫笺必出诊,可就算是师父在此也未必敢打包票,所有病症皆能药到病除,不是吗?”
这算是间接的承认了身份。
不管承不承认,其实对楚天晴来说都没有影响。
江兮浅的事情,托那个人的福,只怕她比江兮浅自己了解的还要深入、透彻。
楚天晴深吸口气,她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让萧太后无力追究当年之事,却不想终究计划赶不上变化,“那倒是本宫多虑了。”
缩在宽袖中的手掌微微翻动间,一颗透着灰色却晶莹剔透的药丸带着无尽内劲,在空中发出“嗡嗡”的声音飞快地朝着江兮浅而去。
江兮浅运劲于掌间,足尖轻点,快速翻身,一手抓住那颗药丸之后,稳稳落在地上。
“给萧太后服下,她体内的子蛊会陷入沉睡。”楚天晴低下头,连眼皮都不甘地垂下,“没有本宫的召唤,子蛊不会苏醒,也不会堕了你无忧谷的名头。”
既然无忧谷是她的势力,就算是为了那个人,她楚天晴也不会与她为难;当然也没有那个胆量与她为难,江兮浅啊江兮浅,恐怕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一人身后牵扯了多少恩怨情仇,利益交替,甚至王朝更迭。
子蛊一旦陷入沉睡,对萧太后的身子便没有了影响,她若当真要彻查当年之事,她再费一翻手脚布置就罢了。
“大恩不言谢。”江兮浅对着楚天晴拱了拱手,再细细查探那药丸,她瞳孔微缩,那晶莹剔透中透着的灰色分明是条不知名的幼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