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遑论,他们所说的,也并非都是编造。
只是那小丫头……
想到这里,她的眸色暗了暗,竟然胆敢败坏小姐闺誉,当真该死。
江兮浅轻轻颦眉,“素兰,素兰……你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啊?”素兰回过神来,赶紧低下头,掩饰自己眸中那一闪而逝的情绪,“是奴婢走神了,小姐的头发都湿了,奴婢帮你擦拭吧。”
她也不在乎,只摆摆手,“去把我那支点翠嵌珍珠的岁寒三友的步摇取来。”
话音未落,她自运起内力,只看见她发间白色雾气慢慢扬出,若让旁人见了只怕会嘴角抽搐,这般高深的内力竟让她用来蕴干头发,可当真是……物尽其用。
“是。”素兰赶紧快走两步。
江兮浅的首饰虽然不多,但件件俱是珍品。虽然她的屋子闲人轻易不得进出,但大多的首饰仍被若薇用锦盒珍而重之地收好置于柜中。她曾提过两次,可若薇却仍旧我行我素,也就随她去了。
府宅森森,小心些总是没错的。
将岁寒三友的不要簪在发间,左右两鬓各取小撂发丝细细辫成花瓣模样,用羊脂白玉的发梳别在脑后,其余的头发披散着刚好挡住那小巧精致,粉嫩嫩的耳朵。
“吱——吱吱——”
江兮浅对着镜子,点点头。若芸不在时,她不太喜欢让素兰她们三人挽发,好在自己也会些简单的,弯腰将雪团抱在怀中,低下头轻轻点了下它粉粉的鼻头,“怎地,可是饿了?”
“吱——吱吱——”
时近午时,江兮浅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怀中的雪儿又开始闹腾。
“素兰传膳吧。”江兮浅宠溺地摇摇头。
“小姐也太宠着它了。”素兰轻笑着,嘴上虽然说这责难的话,可眸中的喜爱之意却怎么都掩饰不住。
“吱,吱吱!”
江兮浅轻轻拍了下它的脑袋,“别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