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我答应过我母妃要照顾她的。”
只是突然,楚靖寒像是开窍了般,“她就像是我的妹妹般,母妃没了,她一个异姓郡主住在宫中到底不合适,所以才把她接了来,更何况她如今待字闺中,我已经呈报父皇为她挑选郡马了。”
“当真?”江兮浅左眼写着不,右眼写着信,合起来就是不信两个大字。
“你呀,我怎么没看出来,原来自己喜欢上的竟然是只爱吃醋的小野猫儿。”楚靖寒轻轻点了下她的鼻头,“若是我对她当真有意,赐婚的圣旨在她及笄那日就该下来了。”
“哼!”
说道宝珠及笄,江兮浅心中刚消停的醋意又翻腾了起来,“谁不知道三皇子对宝珠郡主的宠爱,为了她还特地在府中开了家庙。”
“……”楚靖寒哑然失笑,“什么叫特地为她开的。那可是供奉我娘牌位的家庙,真是该打。”
“人不都这么说的。”江兮浅小声嘀咕着。
“我还道兮儿是个刚强的,不会人云亦云,却原来兮儿也不能免俗。”楚靖寒笑声低沉带着致命的磁性,让人忍不住就此沦陷其间。
江兮浅撅着嘴,眉梢轻佻,“怎么,有意见?”
“没,小的怎么敢。”
危机警报总算解除,楚靖寒也乐得不点破她的那点小心思,摇摇头,“那这请帖……”
“行了搁着吧。”
就算楚靖寒对熙宝珠没那个意思,可这谁不知道宝珠郡主痴恋三皇子久矣,平日更是在府上以当家主母自居,对府上之事指手画脚,而楚靖寒又看在当初熙宝珠对他有救命之恩的份儿上,并未多说什么,更是导致熙宝珠在府中地位隐隐看涨。
这些事情,江兮浅自然不会说出来。
爱情,本来谁先动心,谁就输了。前世她输得彻彻底底,今生她绝不会再犯这样的错。
每个人的心都只有一颗,所以她绝不会再轻易将它交付出去。
“兮儿……”楚靖寒轻声喟叹一声,心中却在盘算着,再有半月就是父皇生辰大典,到时友国来贺,听说西蜀公主有意与晁凤联姻,他必须得在这之前将赐婚的圣旨求了来,可想到江兮浅的性格还有那虎视眈眈的凤靖老王爷,他就觉得一个头两个大。
纵使现在江兮浅答应给他一个机会,可这人没娶回家,什么都是白搭。
他总有种不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