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住嘴!”姚琉璃厉喝一声,看向那面色近乎透明的媚娘,心中突然觉得有些后悔。若早知如此她该早些回来的,就算这威远侯府中有诸多烦心事,更有季巧巧这个随时提醒她,侯府丢人丑事的罪魁祸首,可是她也不该。
纵使不喜媚娘出身,可她府中的胎儿却是无辜的。
姚琉璃倒不是觉得那胎儿真无辜,若放在以往她定然是不喜的。毕竟就算她是清白的伶人,到底也是花楼出来的。再高级的花楼,也总摆脱不了花楼的名号。
可如今,大婚当日季巧巧的所作所为,威远侯府的脸面早就被人踩到了土里;季巧巧这辈子是没法生育了,她如今能指望的也就媚娘这个肚子了,可偏偏又发生这样的事。
季巧巧却是笑得癫狂,“住嘴?我为什么要住嘴,敢做还不让人说了?你敢说你没想过要拿掉那个胎儿!”
“……”
齐浩远猛的抬起头,“娘,真的是你?”
“琉璃!”齐忠祥也同时厉喝一声。
姚琉璃也不是吃素的,“吼什么吼,我是想过不让她生下来,可那是在刚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齐忠祥你敢说你没这样想过?”
“……”齐忠祥嚅了嚅唇。
莫秋楠摇摇头却是看不下去,这高门府第,不是他们平民百姓可以理解的。
“你们将东西放到那个偏厅就可以了。”结香指挥着江兮浅等人。
“是!”
“……噗。”齐浩远猛的张口,喷出一口污血。
“远儿,远儿!”齐忠祥和姚琉璃顿时愣住,莫秋楠本想就此离开,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前,“气急攻心,无甚大碍,但切莫再受刺激了。”
齐忠祥和姚琉璃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莫秋楠鼻翼微微抽动着,顺着气味,视线落在床头前落地珐琅烧蓝熏炉,约半米高的六脚鼎立的熏炉中有一股淡淡的番花红的味道,他径自上前。
“……这,莫大夫,可是这熏香有什么问题?”宝岚神经陡然绷紧着。
“莫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