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楚擎天赶到御书房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
“你这小兔崽子,呼呼,真是气死我了,呼呼!”
楚靖宇刚想反驳,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见一声厉喝,“够了!”
“哼,皇上您来得可真好,你这小兔崽子,简直太不像话了!”凤靖老王爷毫无形象地坐在御书房书案旁的台阶上,手掌作扇,不断地扇呼着。
楚惊天嘴角狠狠地抽搐了下,敢在他面前这般没大没小,甚至公然称呼当朝太子为小兔崽子的,纵观晁凤上下也就只有这么一位了,不过他却没有丝毫追究的意思,不过其他,那是楚家,是晁凤欠他们凤家的。
“父皇!”楚靖宇面色黑沉沉的,所在袖中的手早就已经我成了拳头。自从被册封为太子,平日里谁不是对他毕恭毕敬,小意讨好巴结,就算是楚擎天平日里对他也都是和颜悦色,何时受过这种鸟气。
楚擎天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然后抬起头揉了揉太阳穴,看向丝毫没有形象的凤靖老王爷,“皇叔,您今儿进宫是有事?”
“没事我来你这鸟窝受气作甚?”凤靖老王爷丝毫不给面子。
“放肆!”楚靖宇面色陡然一沉,声音不自觉地带着厉色。
凤靖老王爷吹鼻子瞪眼儿,“你,你这个小兔崽子,本王跟你父皇说话,你插什么嘴。”
“宇儿,住嘴!”楚擎天轻喝一声,然后转头看向凤靖老王爷,“那皇叔进宫是为了……”
“我问你,江嘉鼎那丫头你没其他安排了吧?”凤靖老王爷边扇呼着抬起头;周围的宫女、太监们抱着好不容易抢回来的花瓶、玉器长长地松了口气。
“江巧巧?”楚擎天面带不解,“皇叔问这事作何?”
凤靖老王爷面色陡然就是一变,轻啐一口,“谁问那个不要脸的来着,我问的是江兮浅!”
“……”楚擎天心中的小人躲在角落处画着圈圈,看着已经面目全非的御书房,太阳穴砰砰直跳,“她,能有什么?如今的江嘉鼎不过是个翰林院侍读,就算是要赐婚、联姻也轮不到她。”
“那就好,那丫头我看上了!”凤靖老王爷大手一挥,“皇上给赐道圣旨呗。”
高连极有眼色地递过去一杯刚泡好的热茶,可楚擎天刚喝进去还没来得及吞咽就被凤靖老王爷的话吓了一跳,张口就喷了出来,而后捂着胸口,“噗……咳咳,咳咳咳咳,皇,皇叔您说什么?”
“咦,真脏!”凤靖老王爷摆摆手,眼底尽是厌恶,“我瞧着那丫头挺好,与我家那臭小子挺配的,来向你讨道圣旨,怎地不给?”
“给,给!”楚擎天连连点头,而后心中又庆幸,还好他没真的毁了江兮浅的生育,不然他们楚家亏欠凤家的就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