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江兮浅哪里会给她这个机会,一直缩在袖中的手快速伸出,她整个足尖轻点,柔若无骨地腰肢朝后,整个人呈圆拱形的瞬间,臻首微抬,嘴角似笑非笑,右手手腕翻转间,成百上千的银针飞射而出,与迎面的群蛇相撞。
“嘶——”“砰,砰砰!”
空中,箫音靡靡繁复,好似数支洞箫齐鸣,高亢,低沉,哀怨,婉转。不循常理,却偏生撩人心弦。
看到空中被她扔出去的蛇一条条被银针击中,而后落在地上,一动不动,鬼草婆大怒,“该死,你居然敢伤害我的宝贝们!”
“哼!”江兮浅冷哼,左手洞箫紧贴唇间,一些尚能行动的蛇也晕头转向,趁机她手腕轻抖,宽袖中瞬间一条白绫飞射,鬼草婆闪躲不及,被白绫边缘的金铃击中胸口,快速后退几步。
鬼草婆微微蹙眉,灵台混沌,只觉得脑袋好似有千万斤沉重,她猛的一晃脑袋,狠狠一咬舌尖,看到地上横尸的上百条小蛇,双目迸裂,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保住性命。
“臭丫头,下次鬼草婆必取你项上人头!”为她的宝贝们偿命!
话音未落,鬼草婆朝江兮浅扔出两个圆形的东西,江兮浅本能地宽袖拂面,只听见耳边“砰”的一声脆响,而后烟雾快速弥漫,她暗道一声糟糕,反手将玉箫插回腰间,双手运气,烟雾散开时,哪里还有鬼草婆的身影。
“我艹!”江兮浅在心底咒骂一声,居然让她给跑了。
她凌空立在树尖上,看着底下密密麻麻的蛇尸,身体不由得轻晃了几下,而后足尖轻点,快速朝着相府汐院而去。
只是她却不知。
在她离开之后,两道身影出现在刚才打斗的战场上。
“爷,好多蛇!”寒风只觉得瞳孔一缩,连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嗯!”楚靖寒抿了抿唇,原本只是觉得刚才那阵箫音太过熟悉,与他梦中那段旋律如此相似,可等他追过来时,哪里还有半个人影。
“爷——”寒风蹙眉。
“走吧。”楚靖寒淡淡道。
寒风颔首,却不敢有丝毫违背。也不知道最近到底发生了何事,主子身上的寒气越发凌冽了。若是以往他还能跟主子吭上两句,可现在,他便是站得太紧都会觉得那寒气直逼心底。
主子以往生气时,情绪起伏太大时,体内的寒气虽然也会如此,但此次又好似有哪里不一样了。
那股寒气更像是主子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是因为寒毒,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