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姗只觉得大松了口气,总算是雨过天晴,只是在她抬头看到季巧巧那扭曲的面色,狠戾的双眸时整张皮都绷紧了,别人不知道她却是知晓,蛊毒有多么恐怖?
她曾经亲眼见着何妈妈用蛊虫将一个人的尸体啃噬完毕,只剩下一张完整的人皮。想到这里,她狠狠地打了个寒颤,“小,小姐。”
“何妈妈近日可有消息?”季巧巧深吸口气,抬起右手轻轻抚摸着下唇被咬出血出,看着食指上的红色,粉舌伸出,妖娆地舔过。
血腥带着丝丝甜味在舌尖蔓延开来,她嘴角微微上扬,似笑非笑,江兮浅,又是江兮浅,她到底有什么好?
哼!愚不可及的家伙。
中了她的蛊毒竟然还敢与她作对,看来若不给她些苦头尝尝,她是不知道她季巧巧的厉害了。
她嘴角微勾,单手环胸,一只手摩挲着下巴,江兮浅,今夜便让你尝尝蛭蛊之毒的味道,可好?
翠姗身子骤然紧绷,抿着薄唇,“何妈妈曾嘱咐,她办完事后会主动与奴婢联系,可至今尚未收到她发来的讯息。”
“嗯——”季巧巧微微蹙眉,心头却是想着。
既然姚琉璃上门,何妈妈应当是按着他们的计划执行的,更何况威远侯齐忠祥已经病倒,那姚琉璃今日上门为何是向江兮浅提亲?
冲喜?
她知道凤都不少豪门大户会有这样的做法,可又有多少人心甘情愿地将自己的女儿送去做冲喜新娘的?
“小,小姐,您没事吧?”翠姗小心翼翼地抬起头。
“无碍!”季巧巧长袖一甩,坐在主座上,兀自玩弄着自己的指甲,脸上笑得渗人,“去查查,汐院和主院近日可有什么异动,尤其是主院,昨日那般兵荒马乱的到底是为何!”
翠姗这才彻底大松了口气,“是,奴婢立刻就去。”
在相府,季巧巧除了她没有其他可以信任的人,她早就知晓;所以这件事情她必须亲力亲为。
——
城外,盼归亭中。
江兮浅慵懒闲散地坐在石桌旁,对面一名身着玉色僧衣,外罩绿绦浅红色袈裟,慈眉善目,和颜悦色,脖子上挂着一串圆润的菩提念珠,手上还挂着南海观世音“十四无畏”手串。
“普云大师,今日相邀实属无奈,小女子给您赔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