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和园偏远?什么想与本小姐联络感情?”
“你敢说你不是听到大哥与江文武的对话后临时起意?”
“是啊,大哥自幼待我极好,他亲手布置的,紫檀雕花四喜屏,花梨木月拔步床,雪笼纺纱綉竹帐,更有他亲自提笔手绘的百节常青竹”,说到这里,江兮浅闭上眼深吸口气,眸中不知不觉氤氲出了雾色,“你敢说不是?你还我啊,既然要还,就给本小姐滚出竹园!”
“江兮浅!”
听着她声声责问,可句句都像是打在他的脸上。
那云丝雪缎是他做主给的,梳妆奁是他强要的,甚至连竹园都是他强换的……
现在说这些,不是打他的脸是作甚。
江兮浅却是冷冷一笑,“怎么?江相这是想起来了,我还以为江相年纪大了,这脑子也不够用了,还想什么时候让逍遥公子过府,给您长长记性呢!”
“你敢!”
上次楼外楼,那任逍遥竟然让人将他扔到大街上,那可是他生平大辱,这江兮浅竟然还敢提起。
身上煞气翻涌,江兮浅却浑不在乎。
季巧巧早已经在江兮浅逼问时就面色白成一片,贝齿紧咬下唇,眼见那宛若凝脂的肌肤上一个血印若隐若现。
“有何不敢?”,江兮浅慢条斯理。
“你,你!”
“姑父,您别再说了,我搬!”
季巧巧抿着唇,强忍着,只是那脸上骤然多出的两行清泪却并不这般想。
“江管家听到了”,江兮浅冷声,“这可不是她自己说的,和园旁边的秋园不错,看天色尚早,待会儿带人过去给她搬了吧。”
“是”,江管家低着头应声。
“你敢!”,江嘉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本相还没死呢,这相府何时轮到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做主了?”
江城躬身,却抿唇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