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有事求到小姐头上,小姐何不结了这个善缘”,翠芜有些紧张,毕竟拿人手短,她可是冒着生命危险在为那个何妈妈争取啊,要是争取不到就别怪她了,一个不小心惹急了这位姑奶奶,那她就悲催了。
季巧巧沉着脸,心里却是千回百转,她怎么现在才回来,“你难道不知相府规矩?有什么事,找江管家就是了,不见!”
“小姐”,翠芜失声叫道,嘴唇蠕了蠕,面色微变。
“嗯?”,季巧巧尾音上扬,有些不耐地皱了皱眉头。
“奴婢是觉得,您,您如今要去城外玄青庵静养,这府里也没个什么人看着若是发生点儿什么,有人通个信也是好的,这何妈妈既然有事求来,定是会答应小姐的”,翠芜眼珠子一转,很快便想了个借口,这样的事在达官贵胄的后院可不少见。
季巧巧心中冷哼,心道一声算这丫头聪明,面上却是带着不耐烦,摆摆手,“行了让她进来吧。”
“是,小姐”,话音刚落,翠芜像是担心季巧巧反悔般,健步如飞。
很快,翠芜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身着浅青色对襟绣花福字裙,头上梳着简单发髻的中年妇女。
“老奴针线房何氏见过表小姐,给表小姐请安”,中年妇女福身下去。
季巧巧状似无意地摆摆手,“行了,有什么事说吧!”
“啊?这……”,何妈妈有些为难地看了看一旁的翠芜,嘴唇蠕了蠕,张了张口,欲言又止。
翠芜立刻极有眼色,“小姐奴婢突然想起还有些许行礼未收拾好,奴婢这就去。”
“行了,退下吧”,季巧巧摆摆手,翠芜立刻退出去,“吩咐其他人,没我的命令不许接近这房间半步。”
翠芜眼前一亮,“是!”
好久,何妈妈看了看周围,确定四下无人之后,这才谨慎地关上房门,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季巧巧。
“小姐,你……你受委屈了”,何妈妈面色慈祥地看着半躺在床上的季巧巧,轻轻替她将额前的碎发拨开,“怎么不告诉妈妈呢?”
“何妈妈,我……”
季巧巧抿着唇,“你不是让我少跟你联系吗?”
“那你也不能独自受着啊,妈妈不是告诉过你联系的方法?”,以往为了不让她和季巧巧的关系暴露,两人联系甚少。
“……”季巧巧沉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