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大家都是年轻人,没什么过不去的,更何况江小姐当日一曲惊天,我们可早都想好好与你探讨探讨了”,姚铭书视线扫过众人,脸上仍旧挂着温和的笑,“要不是文武说你身子弱,只怕瑶溪早就杀到相府去了。”
姚瑶溪见江兮浅仍有些犹疑,双手拉着她的左臂左右摇晃着,“浅浅姐,你就答应了嘛,答应了嘛。”
“可是我与银楼主相逢在前”,江兮浅咬着唇,视线扫向银面等人,“这……这恐怕……”
“呵呵,能有银楼主和四位姑娘加入,我等自是求之不得”,姚铭书颔首。
凤邪突然从腰间抽出折扇,“啪”的一声打开,走到若画面前,“美人儿,我们又见面了。”
看到凤邪那骚包的模样,笑得花枝乱颤的连,姚铭书等人齐齐撇过脸,一副我不认识他的模样,偏偏他却不自知,若画本就心头憋着火此刻好似终于抓到出气包了,张口,“都跟你说过,浮夸要不得,自恋是种病;别讳疾忌医,原来以为你只是手残,结果竟然是脑残,啧啧,果真是没救了!”
旁边华丽的马车旁,若书、若琴、若棋三人以无比同情地眼光看着凤邪,而后齐齐捂脸转头,不忍直视。
要知道现在的若画就是个被点着的炮仗,谁碰谁倒霉。
凤邪鼻翼抽动,“美……美人……”
“美个屁啊,你一个脑残也知道什么叫做美吗?别侮辱人家的智商……”
好久,若画才砸吧砸吧嘴,手自然地朝身后伸过去,“大姐我渴了,端杯水来。”
“啪”,若书没好气地一巴掌拍下去,“够了,没得平白让人看了笑话,若是公子知道了……”
“大姐”,若画撅着嘴。
若书斜睨了她一眼,“没给你毒药就不错了。”
“哼!”
“……”
“啧啧,美人不愧是美人,连骂人都这漂亮”,凤邪笑得骚包,楚靖寒却是再也看不下去,“既然大家都是来踏青的,索性一起都一起吧,春色难得,大家亦是难得聚在一起。”
江兮浅对着银面使了个颜色,两人齐齐对着楚靖寒行礼道,“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哦也,浅浅姐你真好”,见江兮浅答应,一旁早已经是目瞪口呆的姚瑶溪这才回过神来,高兴得险些没蹦起来。
“瑶溪!”,姚铭书对这个妹妹当真是有些无奈,若是以往也就罢了,可现在这么多人,这丫头怎地就不知道注意形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