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在大门口处看到的那名少女,肌肤似雪,绝美动人;眉如黛,唇如桃,尤其是那双黑眸,春黑如墨,清澈无暇,好似能看到人心底一般,他紧紧地抿着唇,相府大小姐么?那通身非凡的气度,那高贵冷漠的气质,合该这样尊贵的身份才配得上她。
“珍儿,你要记住你是相府的公子”,看着观茗离开的方向,明柳冷哼一声,“不过是个下贱的奴才,也胆敢跟本夫人拿乔”,等她那日得宠,第一个就要将那些个踩低捧高的狗奴才通通发卖了去。
明珍沉默了。
“凉(娘)”,明珠痛得发出嘶嘶的抽气声,她指了指自己的脸。
“真是个没用的东西”,明柳狠狠地瞥了她一眼,“行了珍儿,你在这好生看着你姐姐,娘去去就回。”
明珍嘴唇蠕动了两下,最终没有说出话来,只是点点头。
看着唇色苍白,面色几近透明,迟迟没有醒过来的季巧萱,江兮浅微微蹙眉,面带担忧,昨日她还替季巧萱把过脉了,只是当时却未曾往这方面想过,回想起来,自己当真大意得厉害。
“小姐,该喂药了”,若芸端着托盘,轻声道。
“嗯,搁着吧”,江兮浅摆摆手,拉着季巧萱的手腕儿,确定她的身子是真的没什么问题之后,径自侧身,将季巧萱的上身微微抬起靠在自己的腿上,端起药丸,用调羹慢慢的喂季巧萱服下。
好在季巧萱虽然昏迷,但吞咽的本能还在,一碗药虽然大半都或洒了或是从嘴角流了出来,但总归喝进去了一些。
“大小姐,夫人她没事吧?”,一直守在床前的张妈妈神色担忧,原本想亲自照顾季巧萱都被江兮浅拒绝了,“怒火攻心再加上近来怀孕的妊娠反应,进食太少,休息不好导致身体虚弱这才晕倒的,日后好好养着就是!”
“奴婢知晓了”,张妈妈微微颔首,只是心头却有些好奇,明明林太医都没有说这些话啊,那自家小姐是如何得知的?
“嗯,下去熬些清粥,做几道爽口的小菜温着,等娘醒过来再用”,江兮浅侧身嘱咐若芸,而后又对若薇吩咐了几句,让若薇带着几个白玉小瓶朝林太医的房间而去。
等季巧萱再次清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
“咳,咳咳。”
“夫人,您醒了?”
坐在床头绣墩上的张妈妈听到响动立刻惊醒,从绣篓中抬起头来,赶紧放下手中的针线。
季巧萱却是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下巴朝着趴在床头睡得正香的江兮浅扬了扬,张妈妈立刻会意,“夫人,您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的,您都已经昏睡整整一天了。”
“嗯?”,季巧萱微微蹙眉,“那个女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