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双手紧握成拳,随即放开,双手运气内力,天圣丹的药方她已经倒背如流,可当真上手操作起来却是第一次,她有条不紊地将药材加入到药鼎中,看着那药汁随着焰火的温度不断的升温着,直到所有的药材精华都被熬制出来,那药汁从最初的清明透彻,渐渐变成浅浅的紫色,而后化作深紫。
……
时光飞逝,转眼间三日一晃而过。
江兮浅深吸口气,从药鼎底部取出四颗滚圆饱满的黑色药丸,心里有些惊喜也有些气馁;上百种奇珍,还有一枚可遇不可求的玉香蛇卵,却只得了四枚药丸,她捻起一颗,正欲放入嘴中,可想了想,这一颗药丸入肚,她非得在数天之内闭关调息消化内力不可,可现在却明显不是什么好时机。
她十三岁这年初夏,发生的那件事情让她印象太过深刻,纵使已经重活一世,可那事却好似刻入骨髓般。
算算日子,如果她没记错,季巧萱怀孕的日子就在最近了。
“砰——砰砰——”
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将江兮浅的思绪拉了回来,她垂下眼皮,有条不紊地将天圣丹收入玉瓶而后放入袖袋中,“谁啊?”
“小姐,是我”,清风略带深沉的嗓音响起,带着男子所特有的沙哑。
“嗯”,江兮浅应了声,打开门。
“相府出事,请小姐速归”,清风低着头。
“何事这般着急?”,江兮浅黛眉微蹙,见清风仍旧低着头不语的模样,在心中摇摇头,知道清风那淡漠的性子,无关自己的事情,定是问不出来什么,她也懒得开口了,“我先回去,你去将药室规整一下。”
清风低头恭敬的应声。
江兮浅刚回到汐院还未来得及喝口茶,就被季巧萱身边的丫头红袖急急地拉到了正院。
“什么?”,她尖叫一声,死死地瞪着一旁的江嘉鼎,“娘说的是真的?”
“大人的事,你小孩子没得来的瞎掺和”,江嘉鼎咬着牙,“既然身子不好,在房间养着就是,出来做什么,真是没半点教养!”
“江嘉鼎”,季巧萱怒,“你凭什么骂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没教养,你跟那贱人就有了,呵呵,我倒是不知当年你说得那般好听,结果竟然背着我养外室,那外室的一双儿女竟然比斌儿还要大上不少,你当真是对得起我啊!”
江嘉鼎面色黑沉,“夫人这件事,我……我……”
“我什么?人家都带着儿女找上门来了,怎么?咱们伟大的丞相爷,你莫不是忘了,当年怎么答应我娘的?”,季巧萱冷声。
“可是夫人,柳儿她,她”,江嘉鼎话未说完,就被季巧萱打断,“柳儿,叫得可真是亲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