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告退!”,楚靖寒不卑不亢,楚天荷却只能畏畏缩缩的,不过好在父皇没将她送去宗室,那里可最是要人命的地方。
宗室,是皇家为了教训犯错的公主、郡主,甚至是贵人们的地方;那里的宫女、太监、嬷嬷都凶神恶煞,可偏偏却是谁都不能轻易动得的地方。
楚靖寒面色冷凝,嘴角尽是嘲讽,“回府!”
“是爷”,寒风恭敬地应声。
回到三皇子府,看着来来往往的丫鬟小厮,大红灯笼,彩织绢花,不停的装饰着,如果不是大门外的牌匾,他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
“周生,周生”,楚靖寒面色难看。
“爷”,一个身着宝蓝色锦帕的男子飞快地奔过来,行礼道。
“这到底怎么回事?”,楚靖寒看着那些不停的拆换灯笼的小厮,“还不快都给我停下,滚出去!”
“这……是”,下人们顿时停下自己手上的动作是,三三两两飞快地退出大厅。
周生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爷,这……这下月不是宝珠郡主的及笄礼了嘛,紫嬷嬷说要为郡主大肆操办冲冲喜。”
“哦?”,楚靖寒沉着脸。
“所以想把这些灯笼,绢花都换上新的”,周生咬牙,一口气说完。
“她说你就同意了?”,楚靖寒斜睨了周生一眼,“若不外人不知道,还以为是要娶媳妇儿了呢?及笄礼?”
他可没见过谁的及笄礼会高悬大红灯笼,缀红色绢花的。
“这……爷说笑了”,周生擦了擦额头的细汗,心里却是嘀咕这,紫嬷嬷您可是害死小的了。
“给你一个时辰把院子恢复原状,若是做不到,这王府管家就换个人来当吧”,楚靖寒狠狠一甩袖子,转身朝着听松阁走去。
寒风脸上带着幸灾乐祸的笑,拍了拍周生的肩膀,“兄弟,自求多福吧!”
“哎”,看着楚靖寒的背影,周生长长松了口气;随即厉喝一声,“人呢?都死哪儿去了,还不快进来把这些都给我搬走。”
宝珠与楚天荷在皇宫分手后,本是追着楚靖寒而去,可又害怕回府后受到楚靖寒的责罚,就去有间客栈打包了几碟楚靖寒平日里爱吃的点心,可刚回府就看到管家周生,指挥着下人将那些大红灯笼和绢花拆下来的场景。
“周管家这是做什么?”,宝珠面色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