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靖亚似是已经预料到季巧萱的反应,“若是没有,那就得好好养着,不仅是身子更是脾性,近日,观看江小姐的性子也是好的,没的别惹她生气,至少余毒未清之前,不然若是再发生点儿什么,大罗神仙也救不了她!”
“是,是,是”,季巧萱赶紧应声,自林靖亚到相府以来,还是第一次说这般重话。
江文斌和季巧萱面色早已经是一片惨白,唯有若薇面色稍微好些,“劳烦林太医了,麻烦林太医开些方子,芸儿送送林太医。”
“林太医,这边请”,若芸强压下心头的疑惑和担忧,对着林太医做了个请的姿势。
“嗯”,林靖亚出了房门。
季巧萱这才冷冷的朝后退了两步,好在身边的丫头眼疾手快扶住她,“夫人,你没事吧?”
“无妨的”,季巧萱摆摆手,看着若薇,“今日进宫到底发生了何事?天可怜见的,为什么老天就不放过我的浅浅!”
“夫人,这……”,若薇心头千回百转,有心想安慰却又不止从何说起,总不能说那混乱的脉相是自家小姐自己弄出来的吧,只将今日从慈宁宫出来到遇到楚天荷一行的话说了出来。
季巧萱气急,“简直欺人太甚!”
“就是,公主就了不得了?就可以随意欺负人了?这事九公主必须给我们相府一个说法!”,江文斌正是年少轻狂时,哪里知道皇权压人。
季巧萱深深地凝视了眼躺在床上的江兮浅,心中百味杂陈,“好好照顾浅浅。”
“是”,若微低着头,“夫人慢走!”
呼——
终于所有的人都离开了,若薇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随手解开江兮浅的睡穴,见她睁开眼,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
“都走了?”,江兮浅低声道。
“嗯”,江兮浅点点头,嘴角微勾,楚天荷,这就当是利息了。
“咕——咕咕——”
江兮浅对若薇使了个眼神,若薇立刻打开窗户,将白鸽翅膀下的竹筒取出,恭敬地呈给江兮浅,江兮浅打开细细浏览了,“想不到姚琉璃居然同意将媚娘收房了。”
“哦?这可是好事”,若薇点头。
“好事?”,江兮浅嘴角微勾,嘲讽之意毫不掩饰,“养在庄子里,只等十月怀胎,瓜熟蒂落时,去母留子也算得上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