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门声适时地想起,正准备离开的若薇眉毛微挑,半倚在床头的江兮浅早已经躺下,小香几上的清茶也已经不见了踪影,只余香炉,清烟袅袅。
环视四周,确定无任何不妥之后,若薇这才轻手轻脚地开了门,“见过林太医,二公子。”
“嗯”,林靖亚微微颔首,“江小姐可还睡着?”
“刚用过药,又睡下了”,若薇沉声,不急不缓。
“哦?那江小姐今日可有何不妥?”,以为江兮浅余毒发作,林靖亚面带急色,“不行,我还是为江小姐请下脉,药方可能要有调整”,这毒没有天香,毕竟难解。
若薇推开门,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靖亚快步朝里走去,江文武也紧随其后。
“若薇”,江兮浅的声音朦朦胧胧,虚弱无力。
“奴婢在”,若薇很快将江兮浅扶起来半靠在床榻上,看着面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的江兮浅,江文武心中原有的愤懑瞬间消失不见,只余下点点疼惜,“浅浅可好些了?”
江兮浅轻轻咳嗽两声,左手握着锦帕捂着唇,声音无力,“好多了,只是逛街有些疲累。”
“嗯”,林靖亚点点头,看脉相是没什么大碍了,只是余毒要费些功夫罢了,“那江小姐好生歇着,待会儿我会根据情况将改良后的药方交给芸丫头。”
“劳烦了”,江兮浅声音有气无力,“若薇替我送送他们。”
“是,两位请吧!”若薇不卑不亢。
江文武看着躺在床上,眉宇间带着疲累的江兮浅,有心想要再说点儿什么,张了张口却没说出来,只能跟在林靖亚身后。
江兮浅原本以为那季巧巧还能折腾几日呢,没想到只是一日过后便安静下来了。
太出乎意料,一切都意外的平静。
平静得,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时光匆匆,白云苍狗。
——
这天,晨雾尚未吹散,新阳刚升。感受着点点阳光穿透雾色,撒在窗花上,江兮浅打了个呵欠,揉了揉惺忪睡颜,翻身从床上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