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应说谁”,江兮浅亦抢白道。
“你们有完没完”,江嘉鼎怒喝,“都给我住嘴!”
江兮浅和江文武同时冷哼一声。
“浅浅”,季巧萱蹲下身,取出手帕轻轻擦拭着她嘴角的残血,而后抬起头,双眼死死地盯着江嘉鼎,“她是我们的女儿,唯一的女儿啊,你怎么舍得下次毒手!”
江嘉鼎这才注意到江兮浅嘴角的猩红,心底好似被什么刺了一下,犟着脖子,“她这是罪有应得!”
“好,好,好”,季巧萱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心如死灰,“好一个罪有应得,都说女不教,母之过;想要惩罚浅浅,就先惩罚我吧!”
“你”,江嘉鼎到底有些不忍。
“娘我没事”,江兮浅摇摇头,而后看着江嘉鼎,“我说了这件事情与我无关。”
“你还敢说!”,江文武眼中尽是厌恶。
“如何不敢?”,江兮浅可不再是那个逆来顺受的小丫头了,身为无忧谷少主,若非想将计就计毁了那个贱人,就算她想要改朝换代,也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更遑论一个女人,贱命一条而已。
江嘉鼎沉着脸,“来人呐,请家法!”
“我说了,想行家法,从我开始”,季巧萱一把拥住跪在地上的江兮浅,将她紧紧地护在怀中。
“娘”,江文武恼,“你就这般不分青红皂白的护着她,你看她已经被你宠成什么样子了?”
江兮浅心中冷笑,她当真被宠过吗?
七岁之前,的确是!
相府最受宠爱的大小姐,这凤都谁人不羡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