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靖逸牵着师玉卿漫步到了紫宸宫的一处花园中,虽不如御花园大,但各色珍奇花艺却是一应俱全,难得的是清净,无人会来打扰。
贺靖逸接过允冬海手里的琉璃灯,不许人跟着,独自带着师玉卿闲逛。
两人踏上一处一楼多高的假山上停了下来。
“这里不算高,但视野空旷,倒很适合赏月。”
师玉卿听见贺靖逸的话,抬头朝天空望去,满天繁星衬托着西边一轮新月如钩,霎是好看。
“果真如此。”
贺靖逸站在他身侧同他一道朝天空望去。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师玉卿微微一笑:“是李白的诗。”
贺靖逸收回视线看他:“你知道?”
师玉卿平素最爱诗词歌赋,笑道:“这是李白的《把酒问月》,臣读过。”
贺靖逸点点头:“听闻你于诗词上颇有些造诣,可是如此?”
师玉卿恭敬道:“只读过一些前人名篇,略会作一二首打油诗罢了。”
他话音刚落,贺靖逸忽的低头将他唇掠住,吻了片刻才放开。
“我已说过,叫我靖逸。”
他吻得突然,师玉卿微微喘了两口气,抿了抿唇。
贺靖逸神色如常,说罢依旧朝明月望去。
“月行却与人相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