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的话,因为人少,所以通常都是死气沉沉。
但这也不奇怪,因为白金卡,只是一个照面,真正半得出这种卡,也只是为了抬显一下自己的身价。
不会真正来赌。
二楼层的赌场人声鼎沸,一进入这赌场区,任何隔音效果都全然没有,那沸腾、激昂的声音便一道大过一道的直入耳旁,叫人忍不住的去观望。
雪狐爱赌,却被没有到不赌就得全身无力的地步。洛沫然曾经有一段时间也是在赌场中度过的,然而却也是为了任务。
她执行的任务不少上百回,出行的地方各式各样,所以有些事情见多了,也就不觉为奇。
“姑奶奶,你两这是要上哪桌赌?”帆耳德有些不安起来,总觉得今晚,他势必要倒大霉。
雪狐还未出口,洛沫然的声音就已经传来,“不急,先看看。”
洛沫然这声音细柔的紧,还却也犀利,这语气、强调,完全没有这个年纪该有的那样,有一种平白的叫人不敢违背的感觉。
帆耳德动了动嘴,终是没有再说话,或许在他看来,洛沫然如今所散发的这种感觉,就和那个断了自己手指的女人一模一样。
后背一阵哆嗦,身体也跟着不知名的一阵颤抖,不明所以。
“哦!哦!大大大!我赌大!”
“小小小!我赌小!”
“大!”
“小!”
……
一个角落里传来激烈的声音,许多人围在那边,里头发出手赌之人强烈的呼喊,好似扯着喉咙,谁喊的大声谁就会赢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