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外面能别乱说吗?”把傅妍从一群大爷大妈的包围里带出来,越音然恼火的质问道。
傅妍咬着吸管,一脸被训斥的小学生模样,还透着几分不服气,“谁让你不理我咯?”
“我……”
傅妍瞧着她,“嗯?”
“我说了,我还要想想。”
“我又没不让你想。”傅妍耸肩,“不过真的,你信我,这事想不出头绪的。”她撇撇嘴,“再说,你吻都吻过了,我抱一下都不行?你这是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呐!”
两句话就把自己以前做的事情全都抹干净了?越音然腹诽着,再说,她没事会好好的鬼迷心窍去吻她么?
她这么想着,忽然觉得身前被什么戳了一下,低头就看到傅妍大葱似的白嫩手指正一下一下的点着她心口的位置,“又在心里偷偷讲我坏话。”
越音然拍开她的手,“走吧。”
答非所问。
傅妍笑了笑,追上去,“我们去滑冰啊,我还没玩过冰刀呢……离这远不远?”
越音然伸出一根手指。
“一站路?公交吗,我们打的啊。”
越音然回头,“公交一个小时。”
年底学生放假又是周末,冰场上人多,学习的学习,炫技的炫技,场面惊悚的情况时有发生。傅妍整个人沉甸甸的挂在越音然的身上,因为害怕摔跟头腿软的站不直,越音然就无端成了她可供扶着行走的人形拐杖。
“啊!”忽然一窜而过的倒溜少年再撞上傅妍的前一刻转了方向,然后受到惊吓的女人已经鸵鸟一样把脑袋塞进了越音然的怀里。
傅妍紧紧的抱着越音然的腰,脚滑了两下,不过幸运的没有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