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帝修听的怒火三丈,却是迷了眯眼,道:“本谷主忧心自己女人,心急如焚,言辞多有得罪!”
他这话几乎是从牙齿缝中给挤出来的,即便是雨声震耳,这声音传进屋中还能听出语调中不得不妥协的愤怒和气恼。
莫云璃听在耳中,目光一闪。
他令侍卫阻拦凤帝修,一是凤帝修骂他的话不入耳,二是心里不愿凤帝修此刻进来带走屋中女子,三来也是想借此试探凤帝修对旖滟的心意到底有几分真。
可他没想到,传言竟全部都是真的,若非深爱,那样骄傲狂妄的人又怎会被逼的妥协?只为了早上一刻见到那女子。
莫云璃低垂的睫毛在灯影下震动两下,这才轻抬了下右手,伺候在侧的婢女闪身出去,瞬间围着凤帝修的灰衣人便闪开了,白影一闪,凤帝修已进了房间。
见主人已进屋,黑衣人自也瞬息退出争斗,又悄无声息地退回了墙头上。
屋中,凤帝修站定,一眼便瞧见了坐在太师椅上衣衫散乱,露出半个上身正包扎伤口的莫云璃。
他额头上还有着一道血痕,身上也斑斑驳驳,几道新伤交错在白皙的肌肤上,本是狼狈之景,偏他神情慵懒,气态悠然,甚至眉宇间还凝着淡淡愉悦,坐在那里,血痕不显狼狈,反给阴柔的俊美面旁平添了三分邪魅蛊惑,当真是逼人摄魄一美男子。
可这一幕却瞧的凤帝修眼中火星噼里啪啦地往外炸,心里将莫云璃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这才收回目光,扯了斗篷,闪进了内室中。
屋中,旖滟没法动弹,又没气力提声说话,可却将方才一阵动静听的清楚。凤帝修这人,她岂能不了解,听他服软竟收回了怒骂莫云璃的话,她心头一荡,只觉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此刻距她出事并未许久,凤帝修能这么快寻来,且又如此着急,她并非眼瞎心盲,怎能无所感知。
故见那一身风尘的男子身影闪进了内室,旖滟便忍不住牵起唇角露出了笑意来,哪知她笑容还没扩散到最大,凤帝修便掠至床边暴喝一声,道:“我不过离开半日,你这女人就将自己弄成这副半死不活的德行,看着别人像为你心急如焚,你很得意是不是,还笑!你竟然还敢笑!”
凤帝修咬牙切齿,旖滟笑容微敛,随后却也不恼,又勾起了唇,可她这笑意尚未再次扬起,便一转成了惊呼声。
“啊!你!”
却是凤帝修二话不说,到了床前怒骂两声便弯腰一把掀开了盖在旖滟身上的薄被。惊得伺候在屋中的青鸢几人也是呆若木鸡。
旖滟身上伤口处理过后,虽是被套上了肚兜,亵裤,可因她肩头和腿部都受了伤,故身上穿着的都是布料最少的亵衣裤,只将重要部位遮掩罢了。
这薄被一掀开,女子曼妙的身躯静卧,莹白的腿横陈,胸裹在肚兜中几乎呼之欲出,腰肢在窄而短的银红肚兜下半遮半掩,更显曲线玲珑,不盈一握。除了那几处碍眼的白色绑带,这具身体的每一寸暴露的肌肤都在灯影下散发着莹莹淡淡的玉润光泽,据对是一具活色生香,叫女人瞧了都要咽上几口口水的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