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是修真者,但是我停不下来。”天知道她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变得这样忐忑不安,担心之中夹杂着期待,期待之中又包含了焦虑,各种情绪全部汇聚,烧得她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根本停不下脚步。
萧羽飞嘴角抽了抽,看着方寸尽失的凤倾月,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放开她的肩膀,由得她在走廊上来回走动。
与幕清幽站在一起的西莫尼见状,有些担忧的想要上前,却被幕清幽伸手拉住,只见幕清幽缓缓摇了摇头,西莫尼一愣,也明白了过来,安安静静的留在原地等待。
“你们说,冤家会不会将地板踏穿啊?”听着房间里传出的闷哼,夭寐同样不好受,只能企图用打趣的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让自己不会变的那样紧张。
他似乎已经能够想象,自己生孩子时,是不是也会痛得这样无法忍受。
凌落是什么性子,一屋子男人都很清楚,如果不是痛到极致,他绝对不会发出一点声音。
夭寐和郭旭不约而同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纤弱的身姿紧跟着瑟了一下,尼玛,生孩子好恐怖!
“有可能。”夜斯点了点头,大概是看穿了夭寐的不安,将手搭在了他的肩上,低声道:“放松点,你现在是孕夫,这样对胎儿不好。”
对于夜斯居然会说出这样关心人的话,夭寐小小的惊讶了一下,转眸看了看夜斯,轻笑道:“没想到你这闷骚,也挺懂得关心人。”
“那也得看对方是谁。”夜斯酷酷的扯了扯嘴角,这话一点不假,以前的他,除了暗夜和白若琼,任何事任何人都不能激起他的半分情绪,可是自从认识了凤倾月,他就开始渐渐转变。
如果四年前有人告诉他,他在四年后会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打死他也不会相信,但世事往往就是这样,你越是不相信什么,它越有可能发生。
四年后的他,不但学会了爱,还学会了关心人,而且还是关心自己的情敌,这种感觉很微妙,但是不可否认,他心底并没有一丝不自在,好像已经觉得理所当然了。
“切,你就继续装酷吧。”夭寐不屑的撇了撇嘴,闷骚就是闷骚,心里分明也紧张得要死,还拼命装出一副不在乎的德行。
因为夭寐的话,夜斯百年难得一见的脸红了一下,很快又消失无踪,将搭在夭寐肩上的手放下,一个人走到一旁,抱着膀子靠在墙上静静等待。
或许是别墅里太吵,原本还在房间里午睡的小不点儿揉着惺忪的双眼从房间里走了出来,抬眼看着走廊上来回走动的凤倾月,纳闷的走到萧羽飞身后,伸手扯了扯他的裤腿问道:“萧爸爸,母皇怎么了?”
“小不点儿?”萧羽飞一低头,就看见了小不点儿,转头看了看还在来回走动的女人,弯腰一把抱起小不点儿,向她的房间走去。
这种时候,越少人添乱越好。
大概几分钟后,临时产房的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凌落一脸纠结的从里面走了出来,在看见来回走动的凤倾月时,不自觉后退了一步。
“落儿怎么样?”房间里的闷哼声还未停歇,越过罗华的视线还能看见床上痛苦的凌落,凤倾月上前一把揪起罗华的衣领,冷声道:“你出来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