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倾月身体里有一团火在烧,那里还能顾及那么多,一看见发泄的源泉,就迫不及待的与之合二为一。
就是那一瞬间,像是有什么在凤倾月身体里爆炸开来,从丹田处一直上涌,丹田里的元婴也活跃起来,不断的手舞足蹈,通红的身体越来越红,仿佛随时都会燃烧融化。
那股爆炸开的暖流,一直在凤倾月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不断的冲击着她的身体和经脉,内视的情况下,凤倾月的经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变色,那是一个十分神奇的过程,从淡红色,到樱红色,再到艳红,从她身体里一点点透出,与本就通红的肤色融合,再沉入,再冲击。
如此反复数次,变红的经脉里,开始隐隐透出一些淡金色的东西,像是一种奇特的文字,紧紧的附在她的经脉之内。
三人四周的场景再次变幻,从春到夏,从夏入秋,绿茵茵的草地迅速萎靡,土地开裂,一棵棵大树破土而出,以一种诡异的速度生长起来。
除了三人一米之内的范围,其他地方全部长满了大树,与他们掉下来前的地方如出一撤,只是树木全部换成了枫树,火红的一片,像极了凤倾月此刻的身体。
“不够,不够!”凤倾月疯狂的抓扯住夜斯的双手,将他引导至自己胸前,只是身体里那股暖流一直没有停下来,从丹田四周开始,向她周身每一处经脉改造。
不远处,蓝傲风紧闭着双眼,耳里一直闯入一种声音,似呻吟,似轻哼,**蚀骨,让人不自觉沉迷。
不用睁眼,他也能想象到现在是怎样一副画面,耳边啪啪声不断,引得他耳根开始发热,心跳更是跳动得厉害,一直平静的心湖不在,只剩下翻涌的湖水,在他心里剧烈的冲击着。
听见女人叫‘不够’,紧闭的双眼蓦地睁开,不远处交缠在一起的两具**,狠狠的刺激着他的眼球,转眼间,深邃的眼眸里就窜起了一股火,将那双本就微微泛红的双眼,烧得更加腥红。
装死的男人骤然从地上弹起,再顾不得女人现在是否完全失去理智,走到女人身后,两手伸进她的腋下用力一抬,就将人从夜斯身上抱走了。
地上,夜斯维持原本的姿势,呆呆的望着飞走的鸭子,再瞄了瞄自己孤零零的老二,两滴水滴落,俊脸‘唰’一下黑如包拯,细细看去,还能看见他头顶的袅袅青烟。
“蓝傲风,你这个混蛋!”伟岸的身躯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直直的去夺蓝傲风手里的女人。
“夜斯,你别激动,我是为你好。”某狐狸嘴里直呼冤枉,闪身避开夜斯,却是一点也没有要放下凤倾月的意思,眼见夜斯已经开始调动内力,急忙道:“真的,我真的是为了你好!”
现在不能打,现在一动手就全完了。
“是吗?”夜斯阴测测的哼哼两声,一双如点漆的眸子紧锁住蓝傲风,像是恨不得将他碎尸万段。
事实也的确如此,任谁在这种时候被打断,都会想要杀人。
“真的真的!”蓝傲风忙不迭的点头,不想将时间浪费在与夜斯的辩驳之上,又补充道:“我知道你是第一次,听说男人的第一次很快就完了,这样你一定满足不了她,万一被她理解成你那方面不行,你这辈子就完了。”
某狐狸说得认真,一张俊脸上写满了诚恳,好像完全是为了对方考虑,反倒被对方误解了。
夜斯面色一僵,表情闪过一丝不自然,的确,刚才要不是蓝傲风突然出手,他就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