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毛那男人身体这么好,这才刚刚结束,马上就可以进行第二轮了?!
祁彬心里各种怨念,可又不敢冲进卫生间里,只能用枕头捂着头,继续在枕头下画圈圈。
一圈,两圈,三圈……一千圈……一万圈……
每多画一圈,枕头下的花脸就难看一分,直到面色黑如锅底,连面上的青紫痕迹也隐去之时,第二轮终于结束了。
“呼……”祁彬虚脱似的趴在枕头下,连将脑袋挪出来的力气也没有了,手还在重复着画圈圈的行为,只是他自己早就没了知觉,这是连续画了两个小时之后的惯性行为。
卫生间里是长久的静默,除了浴缸里两人粗重的喘息,再也没有了别的声音。
黑亮的眸子渐渐凝实,紧盯着卫生间里的灯光,愣愣的有些无法回神。
俯在他身上的女人微微直起身,紧盯着男人精致的面庞,此刻,上面尚有还未褪去的潮红,冰白色的唇也不似以往那般,稍稍有些红肿,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的。
“以后别再想着逃避了。”低沉的女声还带着一丝沙哑,听上去别有一番韵味。
凌落浑身一震,愣愣的垂眼,傻傻的望着眼前的女人。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再次化身为狼。”
话语里有着暧昧,以及尚未褪去的欲望,凌落有些不自在的挪开视线,微微启唇,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比女人好不了多少,十分沙哑。
“下去。”
“还有,以后不准用这种口气跟我说话,否则你说一次,我就吻一次!”霸道的口吻。
凌落越发感到不自在,特别是察觉到自己还在女人身体里时,面色变得十分好看,一阵红,一阵白,一阵青,好似调色盘,轮番变幻。
“为什么?”为什么要逼他走上这条不归路?
“看着我。”一把扳过男人的脑袋,强迫他与自己对视,眼中写满了认真,“凌落,你给我记住,你不是我哥哥,从来就不是,我们没有一点血缘关系,你所认为的,所纠结的,都只是你自己认为的而已。”
“可是我一直把你当妹妹。”这句话,凌落几乎是用吼的。
如此情绪外露的凌落是凤倾月没见过的,可是这样的凌落让凤倾月感到更加真实,而不是将一切掩盖在冷清的外表之下,将自己封闭在雪山的顶端,终年与孤单作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