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辰缓缓站起身,“清幽为你生了一个孩子,你应该好好补偿他。”
白若辰收拾完碗筷进了厨房,凤倾月微微抬13-看-网速划过什么,嘴角微微勾起,三年可以改变很多东西,但是有一点却永远也不能改变,甚至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深入骨髓,那就是这群男人的爱。
“清幽。”凤倾月微微转眼,将视线落在幕清幽身上,她知道这群男人之所以会选择忍让,是不单单是因为幕清幽给她生了一个孩子,还因为三年前,她只碰了他一次。
幕清幽面色一红,率先起身上楼,走到楼梯口时,他像是想到什么,转头道:“月,月儿,他们也很想你。”
凤倾月傻了,刚才不还都急着要么,现在玩什么?兄友弟恭?
见幕清幽上了楼,凤倾月双眼微眯,眼底划过一道邪光,转眼看了看厨房里忙碌的身影,也跟着上了二楼。
这套房子犹如她那套别墅的缩小版,除了更加精致,其他的都没变。
凤倾月很轻易的就找到了主卧,还没打开房门,就听闻里面传出一阵呻吟,细碎隐忍的呻吟,让凤倾月额角隐隐跳动了两下,她认得,这是夭寐的声音。
“嗯啊……”一声轻柔而妩媚的声音,撩人心魄,带着欲望中的致命诱惑,让人欲罢不能。
不过,她人在外面,那家伙叫个什么劲儿?
凤倾月轻轻的扭转门把,门并没有锁,浴室里传出水声,有人在洗澡。
宽大的正方形大床中央,一名全身赤裸的男子正躺在上面,脑袋微扬,撑起优美的脖颈,白皙的肌肤透出淡淡的粉色,像极了动人时的潮红。
那一声声细碎的呻吟,正是从他口中发出。
身姿纤细,薄薄的肌肤,几乎包不住那些骇人的骨头,特别是胸口处的肋骨,看得凤倾月一阵心疼。
之前抱住夭寐时,她就感觉到他瘦了好多,可远不如褪去衣服后的惊人,现在的夭寐,用骨瘦如柴来形容也不为过。
心中的揪疼还来不及散去,目光渐渐向下,却在看清他的行为时,头顶滑下三根大大的黑线。
床上的男人并未发觉有人到来,还在继续着自己的动作,半眯的媚眼满是迷离,透着淡淡的水光,红唇微张,偶尔小舌划过,为红唇镀上了一层光泽,引人犯罪。
“嗯……冤家,好舒服……”
呻吟声还在继续,凤倾月头顶的黑线摇摇欲坠,无语的抚着额头,眸光闪过他身边的被子时,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