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彬的声音一点也没有控制,清晰的传到了楼下,紫龙怕怕的缩了缩脖子,凤儿真的生气了,幸好她没有上去。
“这就受不了了?”终究还是太嫩,这才一个月就熬不住了。
“凤倾月,我错了,你放我走吧。我以后再也不针对你,再也不抓你了,你放我走吧。”一个月已经是祁彬的极限了,他本就是毛躁的性子,要不是因为突然多出了一个紫龙,让他在平日里多了一点乐趣,只怕早就找凤倾月谈判了。
“放你走?也不是不可以。”凤倾月摸着下巴,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人,最近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多一个人留在别墅里就多一分危险,将这人放回警局,或许还能有别的用处。
见祁彬伸长了脖子,一副恭听下文的模样,凤倾月邪笑着道:“想走,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诚意?什么诚意?!祁彬一愣,茫然的眨了眨大眼睛,呆呆的望着凤倾月。
就是这副茫然无知的模样,才让凤倾月最为招架不住,不同于紫龙被封住了灵智,祁彬天生就少根筋,每一个表情都很是自然,自然得让人想要呵护,想要蹂躏。
凤倾月咽了咽口水,突然发现房间里变得有些燥热,小腹处一团热气渐渐升起,仿佛每一次呼吸都能灼伤空气。
“小东西,想离开就拿出你的诚意来。”说这话时,凤倾月目光热辣的打量着祁彬,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欲望,她已经忍得太久了。
就算是白痴也明白凤倾月口中的诚意是什么,何况祁彬不是白痴,他只是天生少根筋。
“凤,凤倾月,你无耻!”祁彬怕怕的向后缩了缩,这女人又来了,脑子里全是那档子事儿,难道阎克和妖孽没满足她吗?
呃,认真想想,好像那‘智障’来了之后,这女人当真节制了很多,每晚再也没了那恼人的声响。
等等!祁彬心中警铃大作,不会就是因为这样,这女人才将主意打到他的头上吧?!
“那啥,凤,凤倾月,我我没妖孽那道行,实在是,实在是不会伺候人。”祁彬那个笑啊,就希望能把这女人笑走,那扭曲的笑都在表达着一个意思:我不是受,您想玩小皮鞭找妖孽去,那家伙是个受虐狂。
“原来你不想离开。”对祁彬话里的潜意视而不见,凤倾月状似惋惜的摇了摇头,“原本,我还想放你走呢。”
“等等,你说什么?!”一把抓住想要离开的女人,祁彬瞪大了眼,惊喜的道:“你的意思是,你肯放我走?”
凤倾月瞥了他一13-看-网笑抽了,面上却得装出一副惋惜的模样。
这小东西真是个活宝!
“我说的是原本,原本你懂吗?既然你不想走,我自然是不能赶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