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夜斯果然准时到了,不过——
“那什么,你今晚要参加舞会?”瞧着阎克一身隆重的装扮,凤倾月愕然。
“不是啊,就是请你吃饭。”夜斯有些不自在的松了松脖子上的领带,话说,这还是他第一次打领带,以前无论什么场合,他的穿着都比较随意,那些人也不敢说什么。但是想到今晚第一次正式约她,而她也答应了,他就觉得有必要正式一点,让她看到他是认真的,不是像那个法国餐厅的老板玩玩而已。
“请我吃饭穿成这样?”凤倾月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丫的脑子被门挤过了?
“算了,走吧。”懒得再看夜斯一眼,这丫的果然闷骚,大晚上穿得这么骚包,也不知道要去勾引谁。
夜斯将凤倾月带到了全城最高的一家餐厅,‘琉璃塔’。
琉璃塔,顾名思义,是一座塔,由全世界最硬的玻璃搭成,防火防水防弹,而且全透明。夜晚塔尖的灯光一照,整座琉璃塔五光十色,美轮美奂。
琉璃塔以消费分层,楼层越高底价越高,即使是塔底也不是普通有钱人能消费的,而夜斯却包下了整座塔。
“喜欢这里吗?”
琉璃塔顶层,夜斯见凤倾月站在玻璃前,俯视着整个城市的夜景,塔顶的灯光照射在她身上,为她整个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紫光,看上去有些缥缈,美得不真实,胸口莫名一慌,忍不住开口询问。
一直以来,夜斯并不清楚自己对凤倾月的感觉,只是觉得不讨厌,是他所接触的女人里,唯一不会让人感到反感的。她强势,她独断,她自我,可是却有一种独特的人格魅力,让人不会对她的强势产生反感。
他喜欢和她接触,没有任何原由,只是觉得和她相处很舒服,虽然她老是在算计他。
夜斯不懂感情,即使他有一对相爱至深的父母,可是看到父亲死后,母亲长时间的封闭自己,他就开始变得有些惧怕。他害怕有一天,他也会像那样失去自我,失去了生命的真实意义。
他会答应追凤倾月,大部分原因是不想让白若琼失望,如果必须得娶一个女人回家,他宁愿选择不会让他反感的凤倾月,而不是一个不认识的女人。所以,他来了,却是忽略了心里最真实的感受,在听到夜母说他爱她时,心底那一刻的悸动。
“还行,从这里俯览全城,又是另一番美。”凤倾月遥望着不远处的大桥,桥上起伏的灯光是黑夜里最单一的色彩,却是让她最中意的景色,只因,那桥的灯光是紫色。
从小,凤倾月就对紫色有种固执的偏爱,她所有的东西,几乎都离不开紫色,朝服,饰品,甚至这一头天生的紫发。
“你今晚约我来这儿,不会就是为了请我吃饭,看美景这么简单吧?”并没有转回身,凤倾月仍是望着那座大桥。
“嗯。”夜斯也起身上前,学着她的模样,眺望着远方的大桥,想了想,才开口问了出来,“你对我的印象如何?”
“还行。”凤倾月不明白夜斯为什么这么问,回答得很保守。
“那你喜欢我吗?”